第11章 花瓶組確實是真兇黃振山接過話筒，先看了一眼眾人。
“我聽了你們後半段的討論。”
“先公布案件性質。”
傾向自殺的八組成員全都盯著他。
黃振山沒有賣關子。
“這起案件，屬於他殺。”
一句話，直接推翻了八成破案組的最終判斷。
有人猛地擡頭。
有人下意識看向房門。
先前堅持自殺推論的偵探臉色一僵，手裡的記錄紙被捏出一道褶皺。
直播間彈幕瞬間淹沒畫麵。
“真是他殺！”
“八組全錯！”
“程征和孟昭然至少判斷對了性質！”
“可是兇手是誰？”
黃振山繼續說道：“至於本案真兇，一共有兩人。”
“他們擁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也曾被你們列為重點嫌疑人。”
程征呼吸一頓。
孟昭然猛地轉頭，看向套房外。
黃振山清楚報出兩個名字。
“江聿。”
“譚雲舒。”
房間內外，所有聲音同時消失。
十個破案組呆在原地。
工作人員麵麵相覷。
嘉賓席上的季風第一次露出錯愕神色。
李菲菲盯著監控時間表，半天沒有動。
就連負責跟拍江聿二人的攝像師，也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他全程跟在兩人身邊。
從套房到餐廳，再從餐廳到演播大廳。
二人沒有離開過鏡頭，更沒有折返。
他們離開套房時，黃振山還在房間裡正常說話。
文員與導演的對話有監控音頻為證。
房門之後從內部反鎖，走廊沒有任何人進入。
三重不可能疊加在一起，江聿和譚雲舒按理根本沒有作案機會。
可黃振山是唯一全程見證布置的人。
他不可能認錯兇手。
全場沉默了整整三秒。
下一刻，直播間徹底沸騰。
“江聿？真是他？”
“他們離開後導演還活著啊！”
“監控全程沒斷，他們怎麼作案？”
“房門又是誰從裡麵鎖上的？”
“這不是一個不可能犯罪，是兩個！”
“快點公布手法，我腦子都快炸了！”
程征死死盯著江聿。
他先前察覺到那些過分整齊的巧合，卻被完整證據鏈壓下了懷疑。
現在真相擺在麵前，他仍然無法解釋任何一個環節。
孟昭然直接問道：“你們離開房間後，黃導確實還能自由說話？”
“能。”黃振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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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親眼看見他們離開？”
“親眼看見。”
“之後他們有沒有回來？”
“沒有。”
“那上吊現場什麼時候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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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振山沒有回答，隻是把目光投向江聿與譚雲舒。
所有人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譚雲舒被數十道目光盯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她早就預想過案件公布後的場麵。
可真看到十個專業破案組、現場工作人員和三位解說集體呆住，她的心跳還是快了幾分。
江聿卻依舊平靜。
負責跟拍他的攝像師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動的手？”
“我一直跟著你們，怎麼什麼都沒發現？”
沒人笑他。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想問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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