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力站在五樓教室門口，視線先落在門洞上，又轉向四樓那間真正完成換裝和轉移的教室。
直到此刻，他才徹底明白，腸胃鏡管道根本不是為了炫技。
如果隻用替身，五樓必然留下兩個人的活動痕跡。
增加空間轉換以後，一切都變了。
五樓負責展示。
四樓負責行兇。
破案組撞開的，是一間早已準備好的假現場。
他們檢查到的單人腳印、封閉窗戶、完好積灰，全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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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真正的擊暈、換裝、拖動和轉移，壓根沒在這裡發生。
許凡低頭翻看當時的勘查記錄。
五樓門鎖。
窗檯鞋印。
封窗木闆。
樓頂積灰。
每一項檢查都專業、完整，沒有明顯遺漏。
可他們查錯了地方。
調查做得越細，越是在替江聿證明五樓不存在第二個人。
“沒辦法。”
許凡合上記錄，聲音發澀。
“就算再給我兩天，我也未必會懷疑門洞裡的畫麵來自另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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