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難以接受工作人員等完整演示結束，才走到四人麵前。
“張磊跳樓、陳明懸吊與李茹辦公室遇襲的全部手法，已經演示完成。”
“破案五組、破案八組是否還有疑點？”
劉琪沒有立即回答。
她重新看了一遍從入校開始的錄像。
校門口的血色塗鴉。
走廊裡的異常聲響。
衛生間牆上密密麻麻的眼睛。
她忽然按下暫停。
“這裡。”
眾人看向屏幕。
畫麵停在衛生間牆麵。
數十隻手繪眼睛密集排列，其中一個瞳孔位置剛好對應牆體小孔。
劉琪盯著那麵牆，聲音緩慢。
“這些眼睛，不隻是用來製造恐怖氛圍。”
“它們在教我們怎麼觀察。”
許凡猛地反應過來。
第一次看見眼睛圖案時，所有人都被逼真的眼球吸引。
之後，真人眼睛從孔洞後方出現，更讓破案組徹底建立了一個認知。
孔洞後麵，就是牆體另一側。
到了五樓，門闆上再次出現眼睛形狀的觀察孔。
眾人沒有重新檢查孔洞結構。
也沒有懷疑視野被管道轉接。
因為他們已經在衛生間裡經歷過一次相似場景。
秦力看向江聿。
“你從我們進校時就在鋪這條線？”
“對。”
“滿牆眼睛，真正目的不是嚇人。”
“恐嚇隻是附帶效果。”
江聿說道：“逼真的眼球會吸引注意力。”
“當其中一隻眼睛真正轉動，所有人都會本能地靠近孔洞。”
“等你們確認孔洞後麵藏著活人，便會接受一個固定前提。”
“通過這種孔洞，可以直接看見另一側空間。”
劉瑤低頭看向自己最初的記錄。
衛生間眼球。
教室門洞。
牆體小孔。
腸胃鏡管道。
整條視覺誘導線，竟然從調查開始前就已經埋下。
他們以為眼睛是心理恐嚇。
實際上，那是江聿提前訓練所有人的觀察習慣。
季風緩緩吐出一口氣。
“連調查者會先看哪裡，都被預判了。”
“不是等你們發現孔洞以後再誤導。”
“而是先用眼睛圖案，讓所有人養成主動通過孔洞觀察的習慣。”
“等真正的空間騙局出現，你們反而會信任自己的觀察結果。”
現場再次安靜。
秦力思考許久，忽然走到兩間教室之間。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
眾人看向他。
秦力指向門洞和窗戶。
“既然隻需要製造張磊跳樓的假象，完全可以讓陳明直接在五樓換裝。”
“真正的張磊藏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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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跳下去以後，再把張磊轉移到樓下。”
“這樣不需要腸胃鏡管道，也不需要交換兩間教室的畫麵。”
“整體流程會簡單很多。”
不少觀眾也覺得有道理。
“對啊，核心不就是替身嗎？”
“直接在一間教室換人不行？”
“腸胃鏡管道確實太複雜了。”
江聿看了秦力一眼。
“能完成。”
秦力立即說道：“那你為什麼還要增加空間轉換？”
“因為你說的方案，隻能完成表麵效果。”
“不能消除作案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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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走進五樓教室。
“如果張磊與陳明都在這裡活動，地麵會留下兩個人的鞋印。”
“換裝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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