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也要回歸於塵土,但人心的冷漠,愛情的崩潰,以至於希望的破滅,無異於讓人在清醒存活之時深刻地感受到了死亡。想一想姐姐在病逝前遭受到的病痛的折磨,那肌體上的疼痛,那黑暗中的孤獨,那情感上的空寂,也許生命的終結未嘗不是某種解脫。當姐姐扶著我的耳朵輕聲說:“別怪你姐夫,是我對不起他。”我忽然明白了,這世間原本有兩種婚姻。一種是紙做的,人人看得見,它常常用在各種社會交往中。一種是用心靈做的,隻要你常常用心去澆灌,用愛去嗬護,那你就永遠不會失去它,你睡著了,它會把你疼醒,你死去了,它會把你複活。
姐姐離開我們已經十年了,十年來我好像在不斷地尋找著屬於自己的真愛,雖然我仍是獨身一人,卻始終沒有放棄對夢想的追求,姐姐和姐夫彩色的婚紗照放在我的書櫃裡,我隱約從別人那裡打聽到姐夫的消息:他似乎仍與別人做生意,但是沒有成功。他似乎新結交了女友,但是也沒有正式結婚。他似乎經常一個人去喝酒,聽說幾年前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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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我所愛的人隻在夢中出現,她還不會增添我現世的困惑,我該用我的語言告慰姐姐呢?還是用我未泯的理想和希望?我看見最大的一枚葉子從天而降,那是姐姐不死的靈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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