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沒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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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縣令愣了一下：“你一個人？”
關東點了點頭：“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先摸清楚情況再說。”
關東回到院子，去了蕭章毓的房間。蕭章毓正靠在窗邊翻一本話本子，見他進來，放下書：“怎麼了？”
關東站在門口：“小姐，我家中有些事，想回去一趟。”
蕭章毓看著他：“很急？”
關東點頭：“是。”
蕭章毓沒有多問：“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關東應了一聲：“小姐放心。”他轉身走了出去。
春桃站在廊下，看著關東快步離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屋裡那道放下話本子的側影，沒有開口。
關東回了自己屋裡，換了一身舊衣裳，把短刀藏在包袱裡，又從後門出了院子。
他沒有回頭，沿著那條通往黑虎山的山路一路疾行。
夜色深了，關東摸到了黑虎山腳下。
他沒有直接上山，而是先在密林裡蹲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山道的動靜。
確認沒有暗哨後，他沿著山坡側麵繞了一段路，避開寨門的方向，從後山一處岩石裸露的缺口翻了進去。
他蹲在一間堆放雜物的木屋後麵，等了一隊巡邏的嘍囉過去，才壓低身子沿著牆根往更深處移動。
他繞過了兩排木屋，在一間門前守著人的棚屋側麵停下來。借著陰影靠近窗根，低聲喊了一句：“初一。”
屋裡立刻有了動靜，初一壓低聲音：“誰？”
關東：“是我。”
初一撲到窗邊，壓低聲音：“你怎麼來了？”
關東：“收到你的信了。”
初一的聲音又急又快：“主子被關在公主旁邊的營帳裡，不讓任何人靠近。我根本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關東：“寨子裡現在誰做主？”
初一：“公主。大當家掉下山崖死了。”
關東沉默了一下：“主子為什麼會住到公主旁邊的營帳？”
初一：“我不知道。我連他的麵都見不到。”
關東：“我知道了。你別急，先穩住，別露餡。”
初一：“那你呢？”
關東：“我去找主子。”
他頓了一下，“今晚子時，如果聽到外麵有動靜，別出來。”
初一：“好。”
關東沒有再說話，起身貼著牆根離開了。
他的身影很快就融進了夜色裡。初一坐回牆角，那道尚未合攏的夜色已經替他收好了所有的餘音。
關東在寨子裡繞了一大圈，終於找到了初一說的那頂大帳旁邊的位置。
他蹲在一處矮木棚的陰影裡，看著不遠處那間單獨支起來的小營帳。
帳門口沒有人守著，但有一個嘍囉正端著一隻木盆從裡麵走出來，盆沿搭著一條染了血的布條。
關東目光一沉，等那嘍囉走遠了，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四周沒有人走動，才貼著地麵快速移動過去。
他屏住呼吸掀開帳簾一角，側身閃了進去。
帳內隻點了一盞小油燈，光線昏黃。
沈宴清正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一塊乾布，正在擦刀。
他聽見動靜，猛地抬起頭，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已經起身一步上前，掐住了來人的脖子。
關東的背脊撞在帳柱上，發出悶響，喉嚨被卡住，話都說不利索：“沈……沈大人……是我……”
沈宴清沒有鬆手，目光淩厲地看著他：“你是誰？”
關東被他掐得臉都漲紅了：“關東……我是關東……小姐的侍衛……”
沈宴清的手沒有放鬆：“誰派你來的？”
關東感覺到他的力道沒有減弱，艱難地說：“小姐派我來的……您不記得了嗎？您是沈宴清，當朝首輔……您和小姐已經成親了……”
沈宴清的眉頭緊了一下，盯著他看了片刻，像是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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