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關心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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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用完午膳之後，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折子翻了兩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站了片刻，又轉身回去了。
如此反複了兩次，初一在門外看著他。
覺得主子今天不太對勁，但不敢問。
第三次走到門口的時候，沈宴清停下來。
對門外值守的丫鬟問了一句：“她怎麼樣了？”
丫鬟低下頭，小聲回話：“回大人，那位姑娘……還沒醒。”
沈宴清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從早上離開臥房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四個時辰。
四個時辰，就算是頭豬也該醒了。
他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眉頭越皺越緊。
“去找一個女大夫來。”他說。
丫鬟愣了一下，應了一聲，小跑著去了。
半個時辰後，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大夫被領進了首輔府。
她背著一個藥箱，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丫鬟把她領到臥房門口，推開門，側身讓她進去。
蕭章毓還躺在沈宴清的床上，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跟昨晚那個滿臉通紅、往他身上撲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她閉著眼睛，呼吸很淺，要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幾乎要以為她……
沈宴清站在床邊，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對丫鬟說：
“都出去。”
丫鬟應了一聲，退了出去，把門帶上。
屋子裡隻剩下沈宴清和女大夫，以及床上昏睡不醒的蕭章毓。
女大夫放下藥箱，在床邊坐下，伸手搭上蕭章毓的手腕。
她的手指按在脈搏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鬆開手，掀開被子的一角看了看蕭章毓露在外麵的手腕和手臂。
又看了看她的臉色，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沈宴清。
女大夫站起身來，整了整袖子，開口了。
“這位姑娘是勞累過度，又用了過量的香粉，身體受不住，這才暈過去了。
我給她紮兩針，再開幾副藥，吃兩天清淡的，好好休息幾日就沒事了。”
沈宴清點了點頭。
女大夫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又開口了。
這次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房事不能太過激，要多體諒女方。”
沈宴清的表情僵了一瞬。
人麵獸心，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她沒把這兩個字說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經把這兩個字說得明明白白了。
沈宴清沒有說話，耳根微微泛紅，但他繃住了，麵上紋絲不動。
女大夫收回目光，打開藥箱，從裡麵拿出一個白瓷小罐，遞到沈宴清麵前。
沈宴清看著那個小罐，沒有接。
“這是什麼？”他問。
“藥膏。”女大夫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抹在私處，一日三次。”
沈宴清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著那個白瓷小罐，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接了過來。
他的指尖碰到瓷罐的時候，罐身冰涼冰涼的，但他的手指是燙的。
女大夫收拾好藥箱，背在肩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回過頭來看了沈宴清一眼。
“做丈夫的，一點也不知道疼愛自己的妻子。”
說完這句話，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沈宴清站在屋子裡，手裡攥著那個白瓷小罐，耳根紅得能滴血。
解釋什麼呢？
跟一個不認識的女大夫解釋這個，越描越黑。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說不上來的煩躁壓了下去，轉過身，看著床上還昏迷不醒的蕭章毓。
他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來，把手裡的白瓷小罐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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