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查到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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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書房裡，沈宴清坐在書案後麵，麵前攤著一隻香包。
初一站在書案前麵：“主子，查到了。這種布料的裡襯，是平陽公主府上才有的，內務府專供，外麵買不到。
而且據當時蕭府的下人說，放香包那日，有人看見林芝雅曾獨自在蕭小姐房外逗留過。”
沈宴清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那隻香包上。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平陽公主。”
初一沒有接話。
沈宴清把香包放進抽屜裡：“我知道了。”
當晚，沈宴清把這件事告訴了蕭章毓。
她坐在床邊，聽完之後沒有立刻說話。
燭火在她麵前跳動著，把她的影子投在牆麵上，像一道正在落定的墨痕。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她倒是用心良苦。”
沈宴清看著她：“你打算怎麼辦？”
蕭章毓抬起頭，目光已經平複下來：“她既然敢把手伸到我的孩子上來，那我也不必再給她留麵子了。”
沈宴清沒有多問，隻說有解決不了的自己會幫她。
而此時的公主府裡，平陽公主站在窗前，聽完丫鬟的稟報，臉色沉了幾分。
丫鬟跪在她身後，聲音低得像是在怕被什麼人聽見：“公主，那邊傳來消息，沈大人的人這幾日在查麝香的源頭……已經查到了布料是公主府上才有的。”
平陽公主沒有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他查到了什麼程度？”
丫鬟的聲音更低了：“奴婢不知……但沈大人已經讓人封了那批布料的存根。”
平陽公主站在窗前，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裡，像是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既然他查到了這個份上，那本宮也不能坐以待斃。”
她轉過身來，燭火在她眼底跳動著。
“你去散布一些消息，就說沈夫人善妒成性，成親不過半月便將三位皇上賞賜的侍妾磋磨得不成人形，連飯都吃不飽。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堵住這悠悠眾口。”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茶樓裡、酒肆中、街巷之間，漸漸地都在傳“沈夫人善妒”的閒話。
有人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親眼看見溫婉寧跪在院子裡挨餓；有人添油加醋，說另外兩個侍妾也被罰去做了粗活；
還有人說沈夫人仗著懷孕，把首輔大人看得死死的，連門都不讓出。
這些話像一陣風，吹遍了半個京城，又像一陣雨，不知什麼時候就滲進了那些還沒關嚴的窗縫裡。
女主在府中聽到這個消息時，手裡端著一杯茶，沒有喝。
春桃站在旁邊，臉色不大好看：“小姐，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散布的。”
蕭章毓放下茶盞：“我知道。”
她站在窗邊，目光落在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上，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等什麼。“既然她出招了，那我便接住就是了。”
幾日後，蕭章毓帶著春桃出了門。
她沒有去別處，徑直去了平陽公主府。
春桃跟在她身後，有些不安地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小姐，您真的要一個人去？”
蕭章毓沒有回頭：“她不敢拿我怎麼樣。”
春桃不再多問，安靜地跟在她身後。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頭上隻戴了一支白玉簪。
沒有過多妝飾，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卻讓那道衣料本身的分量替她把主母的體麵立住了。
門房通報之後，平陽公主在正廳裡見了她。
她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宮裝，笑意溫和：“沈夫人今日怎麼有空到本宮這裡來？”
蕭章毓在她對麵坐下，端起丫鬟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盞時聲音不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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