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的眼淚終於滑落，“我仍然愛你，新一。但我也開始明白，愛一個人，是希望他幸福，即使那份幸福不完全由我給予。”
柯南感到喉嚨發緊，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在胸中翻湧。他想要擁抱她，告訴她她對他有多重要，但他也知道，有些話必須說，有些真相必須麵對。
“小蘭，我從來沒有故意傷害你的意思。我對灰原的感覺...很複雜。她是戰友，是搭檔，是理解我正在經曆什麼的人。在那個世界裡，在組織的陰影下，她是少數幾個能真正理解我的人之一。”
“我明白，”小蘭擦去眼淚，露出一個雖然悲傷但真誠的微笑，“這也是為什麼我從不嫉妒你們的關係。因為我知道，在那個我無法觸及的世界裡，她陪伴著你，保護著你，就像你保護著她一樣。”
她頓了頓，繼續說：“在那個海底，當她救你的時候，我感激她。因為她在那裡，而我不在。她做了我當時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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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的，”柯南認真地說，“你有能力保護自己和他人，小蘭。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我知道，”小蘭點頭，“但強大有不同的形式。我的強大在於保護，而灰原的...在於拯救。她拯救了你，不止一次。”
柯南無法反駁。灰原哀確實多次救過他，用她的智慧，她的勇氣，她的解藥，以及今晚，用她的生命之息。
“所以，”小蘭握住他的手，目光堅定而溫柔，“我不要求你現在做出選擇，新一。我不要求你在我和她之間二選一。因為愛情不是非此即彼的選擇題。但我要求你誠實，無論對你，對我，還是對灰原。”
“誠實？”
“是的，”小蘭點頭，“誠實麵對你的感覺，不要用責任或愧疚來掩蓋真實的情感。如果你對我有愛，就承認它。如果你對她有特殊的感情，也承認它。我們都需要真相，即使真相會帶來痛苦。”
柯南看著她，這個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這個他一直試圖保護的女孩，此刻正以驚人的成熟和勇氣麵對最困難的情感困境。他突然意識到，在等待他的這些年裡，她不僅學會了保護自己，也學會了理解人性最複雜的部分。
“我會的，”他承諾道，“但小蘭，無論我的感覺如何，你都對我非常重要。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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