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緊皺著眉頭,那雙好看的眼眸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的妹妹酒德亞紀像是著了魔一樣,居然拿著小刀割斷了自己的牽引繩和信號線!
黑色的繩索在水流中無聲地斷開,斷口處散開幾縷纖維,緩緩下沉。
"她剛才在閱讀龍文……"酒德麻衣的聲音壓得很低,"被龍文影響了?"
許平樂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另一個方向。
在那座巨大的空間中央,一個雕像正靜靜地矗立著。
那是一個蛇臉人身的雕像,麵目模糊,但那雙眼睛像是活物一樣,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磷光。
然後酒德亞紀和葉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打了一架。
水光中,兩人的身影交錯又分開,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充滿殺意的舞蹈。酒德麻衣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這算不算是家暴?"許平樂輕聲問道。
酒德麻衣沒有理他。她的目光緊盯著水下的戰場,盯了很久。
"是那個雕像在影響她。"許平樂給出了答案。
那個蛇臉人雕像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它飄到了水中,懸浮著,豎立在兩人麵前。隨著水流的擾動,雕像的表麵泛起一層奇異的光澤,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蘇醒。
機關似乎因為雕像而被開啟了。
整個青銅城都動了起來。遠處傳來沉重的、像是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那種震動透過水流傳到了他們的腳底。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鐘聲在整座青銅城的深處轟鳴起來,那聲音低沉而悠長,像是被敲響的喪鐘,在每一根青銅立柱之間來回回蕩。
"哦豁。"許平樂轉頭,對著旁邊的酒德麻衣說道,語氣平靜,"我想我們可能也要開始逃命了。"
他拉起酒德麻衣的手腕,趁著那些正在崩塌的青銅結構還沒有完全堵住退路,朝著通道的方向遊去。
嗯,手感不錯,果然,再高冷的女人手牽起來都是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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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剛才差一點被盯上了嗎?"
"為什麼?"
"你越界了。"
"……是嗎?"
"不過還好,他隻是有些衝動,腦子還在線。不然他硬要我用四分之一除掉你,我也沒辦法阻止。"
"……"
"他的計劃跟你的計劃差不多,隻是結果不一樣。路明妃會花出去四分之一的,這個你可以放心。"
"……嗯。"
半夜,路明妃被震耳欲聾的鐘聲和不明不白的交談聲吵醒。
"唔……怎麼這麼吵?出什麼事了嗎?"她緩緩爬起身,揉著眼睛艱難地看向窗外。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線。
"誒?你們怎麼又來啦?"她坐在床上,眯著眼睛看著那兩個坐在窗前的"人",聲音裡還帶著剛醒的含糊,"唔……你們不睡覺的嗎?"
她緩了緩,掀開被子,腳丫在地上笨拙地踩了好幾下才找到自己的拖鞋,然後朝著窗前的兩個"人"走去。
“半夜好,路明妃。”係統此刻的模樣像一個魔方,方方正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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