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告訴她選了哪家。
“連我也防？”
“防的是以後有人說我們動過。”
“一個破飯盒，還當寶貝供著。”
曹秀琴隔著半步聽見了，回頭說：“破飯盒裡掉出的紙，您剛才還隔著電話認字。”
沈老太太沒再出聲。
鑒定機構的接待室比活動室更小，牆上掛著執業證書，桌麵鋪著一次性白墊。工作人員先檢查飯盒、內膽和紙條，再讓曹秀琴複述發現經過。紙條沒有被強行擦洗，油漬處也沒有用藥水處理，隻在不同角度的光線下拍照留樣。
曹秀琴、律師和沈若瑤分別在證物袋封條上簽名。
工作人員把封好的袋子立起來：“姓名辨認、墨跡形成時間和紙張年代都需要檢驗。今天隻能做外觀比對，不能給你們一個想要的名字。”
沈知眠說：“我們現在有三個想要的名字。”
工作人員看見桌上那三張便簽，忍了忍笑：“那更不能給。”
醫院檔案室隨後送來兩張同年度臨時借調表的原件，由另一名工作人員當場掃描比對。幾張紙的尺寸相同，抬頭的字模缺口也落在同一個位置。紅章邊緣都有一處磨損，日期欄的排列方式一致。紙纖維和自然黃化程度接近，暫時沒有發現近期打印、重新蓋章或故意做舊的明顯痕跡。
最關鍵的一處在油漬上方。
借入單位仍能辨認出“產房臨代”四個字，日期正是姐妹出生那天。下麵還有一行很淡的經辦章，位置與同年度表格相符。
工作人員把初步意見念得很慢：“現階段隻能說，紙張、印製格式、印章樣式與同年度醫院借調材料相符。完整檢驗未結束，不能認定具體簽名，也不能判斷持有人當晚做過什麼。”
律師將舊夜班整理表放在旁邊。那張表上隻有六個人，沒有任何臨時借調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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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旁邊，是劉玉珍寫下的第七行，“許春□，產房臨代”。
三張紙終於在同一個日期、同一個崗位上碰到了一起。
沈宏遠盯著空缺的位置：“所以當晚確實多過一個人。”
律師糾正：“現有材料可以支持，當天辦理過一名產房臨時借調人員。後來整理出的六人夜班表沒有收錄這項記錄。她是否實際到崗，還要繼續找簽到、領用或在場材料。”
“名字呢？”沈承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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