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微怔。
“沒有封號？”
“我不需要別人用一個稱號記住我。”
楊行道：“楊行。楊樹的楊，行走的行。”
他的語氣平淡得彷彿隻是在介紹一個最普通的名字。
“寧榮榮的師父。”
最後一句落下，寧榮榮眼中剛剛壓下去的水光再次浮現。
相比封號鬥羅的身份，相比那九道震動所有人認知的十萬年魂環，楊行主動將“寧榮榮的師父”放在自己的名字之後，反而更讓她在意。
他沒有說自己屬於哪個宗門。
沒有炫耀自己曾經做過什麼。
甚至沒有提及九十九級極限鬥羅。
他隻是告訴史萊克的所有人——
他是她的師父。
僅此而已。
卻也已經足夠。
寧榮榮悄悄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真的哭出來。
剛才麵對弗蘭德的訓斥時，她覺得哭泣是一種示弱。
可現在，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楊行，她忽然覺得偶爾軟弱一次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
因為有人願意站在她前麵。
弗蘭德沉默片刻。
他沒有聽過楊行這個名字。
魂師界的封號鬥羅數量有限，達到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鬥羅更是幾乎都有明確記錄。
一個擁有九枚十萬年魂環、實力至少達到超級鬥羅層次的年輕人，不可能真正籍籍無名。
除非對方過去從未在大陸上公開出手。
又或者，所有見過他真正實力的人，都沒有資格將消息傳出來。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這不是史萊克學院能夠得罪的人。
更何況對方背後很可能還與七寶琉璃宗存在密切聯繫。
弗蘭德迅速權衡利弊。
史萊克學院確實有自己的驕傲。
可驕傲不是愚蠢。
明知對方擁有隨手覆滅學院的實力，還要為了所謂顏麵繼續激怒他，那不叫堅持原則，隻能叫找死。
“楊前輩。”
弗蘭德改變了稱呼。
楊行的年齡看上去遠比他年輕，可在魂師界，實力往往比年齡更能決定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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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不知道閣下身份，老趙多有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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