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加了太多魂力。”
“那你剛才最應該做什麼？”
“把自己拉回來。”
“錯。”
寧榮榮皺眉。
楊行擡腳踩了踩地麵。
“撤掉變化。”
“恢復正常摩擦。”
“減速。”
“停下來。”
寧榮榮下意識道：“那這次不就失敗了？”
楊行看她一眼。
“摔出去算成功？”
“我沒摔。”
“因為這裡沒有人趁你失衡的時候砍你。”
寧榮榮張了張嘴。
沒聲了。
楊行走到她剛才險些滑倒的位置。
“你剛才不是在控製。”
“是在補救。”
“出了問題以後，不管代價，先把表麵上的結果保住。”
寧榮榮聽著有點不舒服。
“我隻是不想摔。”
“你是不想讓我看見你摔。”
“我沒有。”
“行。”
楊行一點沒跟她爭。
“再來一次？”
寧榮榮剛要答應。
“一刻鐘後。”
她愣住。
“我還能跑。”
“我知道。”
“那為什麼休息？”
“因為今天不是看你什麼時候趴下。”
楊行指了指水桶。
“去喝水。”
寧榮榮看了他兩秒。
最後還是輕哼一聲，轉身走了。
她確實渴了。
一刻鐘後。
八根木樁中央。
寧榮榮擡手。
“七寶轉出有琉璃。”
七彩光芒在掌心匯聚。
琉璃塔浮現。
兩道黃色魂環緩緩升起。
“七寶有名，一曰：力。”
第一道光落在楊行身上。
“二曰：速。”
第二道光緊隨其後。
楊行沒什麼反應。
以他現在的力量，這點增幅幾乎感覺不到。
寧榮榮卻維持得很認真。
“別停。”
楊行說。
“同時開奇門。”
寧榮榮早有準備。
格局再次展開。
剛開始很順。
七寶琉璃塔的魂技本就是她從小練到大的東西，維持兩道增幅幾乎已經成了本能。
可風後奇門不是。
它需要她自己感知。
自己計算。
自己分配精神。
兩種東西同時存在以後，原本簡單的事突然變得彆扭起來。
像一隻手畫圓。
另一隻手卻得同時寫字。
“看木樁。”
楊行道。
“我停在哪裡，報方位。”
寧榮榮掃了一眼八根木樁。
“就這個？”
楊行已經動了。
一步。
停。
“兌。”
再一步。
“離。”
楊行再次消失在原地。
“震。”
開始很容易。
他的速度甚至稱不上快。
寧榮榮答得越來越順。
“坎。”
“艮。”
“巽——”
她話說一半。
楊行已經換了位置。
寧榮榮猛地改口。
“乾！”
“晚了。”
“你剛才明明在巽位。”
“我問現在。”
楊行又動了。
寧榮榮咬住牙。
“坤。”
七寶琉璃塔上，一道光忽然輕輕閃了一下。
楊行頭也沒回。
“速度增幅。”
寧榮榮趕緊把注意力拽回來。
增幅穩了。
腳下的奇門格局卻在這一瞬間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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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沒了。
寧榮榮瞳孔微縮。
左邊沒有。
前麵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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