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負責把輔助放準。”
“這不叫錯。”
“七寶琉璃宗很多隊伍就是這麼打的。”
“但你想走得更遠，就不能一直這麼打。”
寧榮榮下意識問：
“為什麼？”
“因為以後你看得比他們多。”
楊行指了指她腳下。
“風後奇門不是讓你多個逃命手段。”
“你會比前排更早感覺到地形變化。”
“比很多人更快發現魂力波動。”
“以後看見的東西隻會更多。”
“都看見了，還等別人替你決定？”
寧榮榮沉默。
樹林邊緣，朱竹清原本準備邁出去的腳，也停住了。
楊行繼續道：
“你昨天在食堂問了一堆。”
“憑什麼聽。”
“命令錯了怎麼辦。”
“風險太大怎麼辦。”
寧榮榮眨了下眼。
“你知道？”
“聽榮榮——”
楊行停住。
寧榮榮眯眼。
“聽誰？”
“沒什麼。”
“師父。”
“重點不在這個。”
寧榮榮明顯不信。
楊行直接略過。
“你既然想問，就得學會判斷。”
“不是嘴上問完，最後還是讓別人替你拿主意。”
這句話讓寧榮榮安靜下來。
“怎麼學？”
“先學三件事。”
“第一。”
楊行豎起一根手指。
“別覺得別人天然應該跟著你。”
寧榮榮皺眉。
“我今天已經沒搶隊長了。”
“我知道。”
“那還說？”
“因為你以前會。”
寧榮榮嘴角一抽。
“你能不能別老翻舊賬？”
“能。”
楊行道：“等你改了。”
寧榮榮氣得想踹旁邊的木樁。
忍住了。
“你留在史萊克，不隻是看他們配不配跟你一隊。”
“他們也在看你。”
楊行道：“你要判斷戴沐白值不值得聽。”
“唐三值不值得信。”
“奧斯卡關鍵時候會不會因為喜歡你犯蠢。”
“朱竹清會不會把自己的命也當消耗品。”
樹林外。
朱竹清眼神微動。
寧榮榮則愣了一下。
“那他們呢？”
“同樣。”
“他們會看你會不會臨陣掉鏈子。”
“會不會一不高興就拿宗門壓人。”
“會不會因為怕受傷，把最危險的事全推給別人。”
“也會看你剛才那種明明撐不住還不說的毛病，會不會害死隊友。”
寧榮榮臉有點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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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第二。”
楊行又伸出一根手指。
“學會判斷命令。”
朱竹清擡起了眼。
寧榮榮道：“這不是我昨天說的嗎？”
“你昨天說的是你有資格判斷。”
楊行看她。
“今天教你的是，判斷錯了怎麼辦。”
寧榮榮不說話了。
“命令合理，執行。”
“你掌握別人不知道的信息，馬上說。”
“風險超過提前說好的底線，提出異議。”
“真到了沒時間爭的時候——”
楊行停了一下。
“自己選。”
寧榮榮問：“選錯呢？”
“認。”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
楊行道：“你想要自己判斷的權力，就得認自己判斷錯的後果。”
“害隊友受傷，道歉。”
“造成損失，補。”
“判斷為什麼錯，回去查。”
“下次還錯同一個地方，就是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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