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判斷。
他要求她負責。
也允許她在負責之後改變訓練。
這種感覺對朱竹清很陌生。
半個時辰後。
楊行叫停。
寧榮榮收起武魂。
長長呼出一口氣。
“今天比昨天好吧？”
“好一點。”
“多少？”
“沒必要什麼都量成分數。”
“那你昨天還逼我報七成八成？”
“那是狀態。”
“……”
寧榮榮發現自己說不過。
乾脆去喝水。
就在這時。
林外又來了人。
唐三。
這一次，他不是路過。
他走到空地邊緣。
停下。
“楊前輩。”
楊行看他。
“有事？”
唐三點頭。
“有幾個問題。”
寧榮榮喝水的動作慢了一點。
朱竹清也看了過去。
“問。”
唐三沒有繞彎。
“普通魂師的第一魂環，有沒有可能直接吸收十萬年魂環？”
楊行答得很快。
“按現在魂師界最常見的吸收方式。”
“不可能。”
唐三眼神微動。
“為什麼？”
“身體扛不住。”
“精神也扛不住。”
“魂獸殘留的意誌、魂環本身的能量，都足夠把低階魂師撐死。”
唐三微微點頭。
這個答案和大師過去的判斷沒有衝突。
他繼續問：
“那前輩的第一魂環？”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秘密。”
唐三頓了一下。
楊行語氣很平。
沒有挑釁。
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唐三沒有繼續追。
“這種方式可以複製嗎？”
“至少你現在看到的，不能讓普通魂師照著學。”
唐三心裡那根一直綳著的線，鬆了一些。
“所以您的九道魂環，並不能說明普通魂師也能突破現有魂環年限限製。”
“當然不能。”
楊行道。
唐三剛要開口。
楊行又補了一句：
“但如果有人說——”
“這個世界絕對不可能出現十萬年第一魂環。”
“那我站在這裡，就是反例。”
唐三眉頭輕輕皺起。
“這隻是適用範圍不同。”
“對。”
楊行看他。
“所以說理論的時候，範圍得說清。”
“正常魂師。”
“常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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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條件。”
“這些詞不是廢話。”
唐三沉默一下。
“前輩認為魂環年限理論隻是經驗總結？”
“理論本來就是從經驗裡長出來的。”
“這不丟人。”
楊行道：“有人替後來者把最容易死的坑標出來，當然有價值。”
唐三明顯怔了一下。
他原以為楊行會對這類理論不屑。
至少以楊行表現出的力量，他完全有資格這麼做。
“老師研究這些，確實是為了讓魂師少走彎路。”
“那很好。”
“前輩不認為他的理論錯？”
“我連他完整寫了什麼都沒看過。”
楊行看了唐三一眼。
“為什麼要評價一個我沒看過全部研究的人？”
唐三沒說話。
這句話讓他準備好的不少解釋一下都失去了用處。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
“那隻談魂環年限呢？”
楊行想了想。
“當參考，很有用。”
“當世界邊界，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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