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人少走彎路。”
“也避免不適合的人冒險。”
唐三答得很自然。
楊行沒馬上說話。
寧榮榮也看了過來。
片刻後。
楊行問：
“你是不是覺得，有價值的東西最後都應該整理成一套別人能照著用的方法？”
唐三一怔。
“如果有可能。”
“為什麼？”
“因為隻有這樣，知識才能真正發揮更大的價值。”
楊行點了點頭。
“這想法沒問題。”
唐三眼神微動。
“但不是所有東西都適合這麼做。”
楊行說道：“有些東西，傳錯一個人，比不傳更麻煩。”
“風後奇門也是？”
“是。”
“因為天賦？”
“隻是其中一部分。”
“還有？”
“你問得太深了。”
楊行道：“到這。”
唐三沒有不滿。
反而低頭想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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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
他重新開口：
“至少我現在明白，前輩並不認為魂環年限規律毫無意義。”
“我什麼時候說過？”
唐三停住。
確實。
從頭到尾。
楊行從來沒批評過大師。
也沒說過魂師界所有理論都是垃圾。
那些擔心，有相當一部分是唐三自己預先想出來的。
他沉默了幾息。
“是我先入為主了。”
寧榮榮挑眉。
她還真沒想到唐三會這麼直接承認。
楊行也隻是嗯了一聲。
沒有誇。
也沒有趁機說教。
唐三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看著地上的石灰線。
“但我還是認為。”
“如果一條路無法說明適用條件，就不能輕易拿來影響其他人。”
“可以。”
楊行道。
“所以我隻影響我徒弟。”
寧榮榮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唐三嘴角也輕輕動了一下。
“明白。”
他行了一禮。
“打擾了。”
轉身離開。
走出去十幾步。
唐三忽然又停下。
沒有回頭。
“楊前輩。”
“嗯？”
“地圖之外的路。”
“如果以後被足夠多人走通。”
“也應該畫上去吧？”
林間安靜了一瞬。
楊行看著他的背影。
“當然。”
唐三點頭。
這才真正離開。
寧榮榮一直等到他走遠。
才低聲問：
“師父。”
“嗯。”
“你們剛才是在吵架嗎？”
“沒有。”
“那怎麼聽起來比昨天開會還累？”
朱竹清忽然開口：
“因為他們說的是兩件不同的事。”
寧榮榮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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