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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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生六人吃完飯在魔都市區閒逛消食。
方生和趙方年沒怎麼來過這邊，家裡不算拮據但也都為生計奔波，魔都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燈和櫥窗裡標著天價的裝備對他們來說終究隔了一層。
許慧還算常來玩，偶爾能指著某條巷子說這家店以前來過。
薑明澄拉著方生的手走在最前麵，指著街邊的老字號一家一家給他介紹，哪家的糕點是她小時候最愛吃的，哪家的樓上能看到整條江的夜景，兩個人湊在一起講小話，聲音低得隻有彼此能聽見。
許慧和趙方年落後半步，也湊在一起講小話，偶爾趙方年發出嘿嘿嘿的傻笑，偶爾許慧又伸手打他一下。
就司空印和龍璃走在最後，麵麵相覷。
倆人在這裡一起長大，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走，聞著味道都知道旁邊店是乾什麼的。
街還是那條街，梧桐還是那排梧桐，但走在前麵那兩對時不時飄過來的笑聲讓他們覺得自己像兩個多餘的路燈。
就在這時，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從街對麵傳過來，嗓門大得連路上的行人都側目。
“嗬！這不是司空印嗎？不在哪個犄角旮旯的集訓隊鍛煉，跑來魔都當大少了？”
司空印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這個聲音他太熟了，熟到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說話人臉上那副欠揍的表情。
龍璃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下意識地捏緊。
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從街對麵的奶茶店裡走出來，身後跟著兩三個同樣穿著魔都校服的學生。
他穿著魔龍大學附屬高中的製服，左胸口別著S級徽章，走路時肩膀微微晃動，渾身上下寫滿了“老子天下第一”。
他走到司空印麵前，目光先在龍璃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越過司空印的肩膀，落在前麵手牽著手的方生和薑明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看來你們也放棄在入學考試上擊敗我了？不過也對，”他收回目光，嘴角掛著那種自信到讓人想一拳砸上去的笑容。
“要不然我大發慈悲允許你們請我回去，我要求不高，隻要明澄承認我是魔都第一坦克就行。”
司空印撇了撇嘴，連話都懶得接。
大家也都沒怎麼看他，薑明澄正拉著方生的手小聲介紹前麵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糕。
許慧和趙方年湊在一起研究路邊糖畫攤上的花樣。
龍璃麵無表情地站在司空印身側，目光越過徐景文看向街對麵那家她小時候常去的書店。
隻有趙方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嘲諷，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悲憫，像是在看一個還在地上一顆一顆撿石子的小孩，而他們早就坐著船渡過黃泉、見過真人了。
徐景文被這種集體無視激得臉色漲紅。
他剛才看到薑明澄牽著一個男生的手逛街，腦子裡的弦就崩了，追了她兩年被拒，轉頭跟別人手牽手逛魔都？
他目光掃過方生，身形勻稱，不像個傳統結實的坦克，心裡那股邪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薑明澄，你不是說我不算個男人嗎？”他抬手指向方生。“怎麼找了這麼個小白臉？他就算男人？”
薑明澄原本不想理他。她帶方生來魔都吃飯逛街，心情正好，不想被一隻蒼蠅攪了興致。
但徐景文把矛頭指向了方生，她的臉色冷了下來。
“說你不算男人，是因為你腦子發育不健全。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發育得更不健全了，能說出這種屁話。”
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精準的手術刀。
“全世界除了你們這種肌肉坦克，別人都不算男人嗎？我倒是可以幫你把這話放出去，隻怕你受不了影刺聯盟的刺客們來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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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文臉色大變，下意識看了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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