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都本地的，有京都調來的，有從米國跟趙極一樣回國的。現在他們把家搬到這，把老婆孩子安置在完全陌生的山溝裡，坐在這掏空的山洞裡重新架實驗台。
趙極站在實驗區門口把每個人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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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緣故害大家攜家帶口離開家鄉。這個責任我擔。”
趙承嘏把抹布往水槽裡一扔轉過身來。
“趙院長，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們跟你從魔都到京都再到這兒，哪一次你做的決定是為自己？哪一次你不是拿命在拚？我們來這兒不是被你害的，是我們自己願意。到了這裡什麼都有，宿舍比上海還寬敞，食堂頓頓有肉，孩子有學上，國家沒虧待我們。你讓咱們國家更富強，有什麼好埋怨的。我趙承嘏這輩子沒什麼本事，就一條，跟對人。跟對了人，到哪都是對的。”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朝其他人掃了一眼。那些原本臉上帶了些小情緒的人也都低了低頭又抬起來。有個年輕技術員正在擦試管，忽然把試管往架子上一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說話帶著上海口音，語速很快“你做出來的藥出口賺了外彙，買了先進機器我老娘的肺炎才扛過來，她出院那天拉著我手說，你要好好跟趙院長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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