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沈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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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沈晏”這三個字一出口，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八卦的圈內人，立刻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在這個圈子裡，江晚棠和秦疏影之間的微妙關係早就是公開的秘密。大家都知道，江氏集團的女總裁心裡有一個難以企及的白月光。
沈家那位遠赴海外的沈晏。
沈晏出國多年，對江晚棠的守候始終不溫不火，沒有太多的交流，反倒是和秦疏影一直保持著相對密切的聯係。秦疏影也總是習慣用一種不經意的姿態，在江晚棠麵前展示她與沈晏的熟稔。
藝術中心的一樓大廳內，大提琴的旋律依舊舒緩，卻壓不住空氣中那股近乎凝固的張力。江晚棠沒有立刻說話，她隻是從旁邊侍應生的托盤裡取過一杯香檳，指尖輕輕晃動著金色的酒液，神色冷淡。
秦疏影看著江晚棠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指尖輕輕按在自己手袋上，唇邊的笑意愈發溫柔，甚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惋惜。
“別誤會，晚棠，我沒有別的意思。”
秦疏影的視線慢慢落到林澈脖頸間那隻黑色皮質項圈上，聲音輕緩，“隻是乍一看，確實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眉眼。沈晏以前站在人群裡的時候也是這樣，什麼都不說，偏偏誰都忍不住看他。”
江晚棠握著杯腳的手指微微一緊。
“沈晏那個人，你比我清楚。他不喜歡被逼，也不太可能會因為一些小手段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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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影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林澈頸間的項圈上停留了片刻，語氣還是笑著的，卻字字誅心，“你想用這種手段去讓他多看你一眼，是不可能的。”
“晚棠，我其實挺意外的。我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你多少該明白他為什麼不喜歡你。你把一個像他的人打扮成這樣，帶到我麵前，想證明什麼呢？。"，秦疏影話語不停繼續說道。
“證明你終於擁有了一個聽話的沈晏？還是證明，你是一個隻會幻想的可憐蟲？”
“秦疏影，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江晚棠語氣恢複了慣有的冷傲，“我帶什麼人出席，穿什麼，戴什麼，和你，和沈晏有什麼關係？”
秦疏影笑意不減：“如果真沒關係，你又何必生氣？”
江晚棠的目光終於沉了下去。她轉過頭，看向林澈。
“過來。”
林澈眼睫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走近了半步。
江晚棠抬手，指尖輕輕勾住他頸間那枚冰冷的項圈，她沒有用力拽，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清了這個動作。
“當然不像。”江晚棠看著秦疏影，唇角彎起一點冷意，“沈晏清高，驕傲，不肯低頭。但這個可不一樣”
“清高的人遠在國外，一年到頭隻肯給你寄幾張紙。紙是冷的，而他現在站在我身邊。我讓他來，他就得來；我讓他留下，他就得留下。”
林澈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收緊，指甲陷進掌心。 他沒有抬頭。 許知夏還在醫院裡。
江晚棠慢條斯理地鬆開手，像是在撣去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塵：“秦小姐，你手裡的信寫得再親密，也不過是幾張紙。紙是冷的，人是熱的。你覺得呢？”
林澈垂著眼站在她身邊，沒有插話。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 江晚棠為什麼今天一定要帶他來，一定要讓他戴上這隻項圈。
不是因為他是誰。 而是因為，他像誰。
秦疏影看著江晚棠這副極力宣誓主權的模樣，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輕輕地笑出了聲。
“晚棠，你這張嘴，還真是硬得讓人心疼。”
秦疏影退後半步，輕輕拍了拍手。旁邊的侍應生立刻走上前，恭敬地推開了大廳側麵一扇雕花的木門。
門後是一間布置得極其清雅的內廳，長桌上擺著幾份信件，旁邊還有沈晏從國外寄回來的幾張風景照。
“既然你覺得紙是冷的，不如你身邊這個人是熱的，那不如親自進來摸摸看？”秦疏影看著江晚棠，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眼神裡透著居高臨下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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