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江晚棠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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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項目的談判工作完全結束，江晚棠才想起，自己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過林澈了。
曠日持久的商業談判終於在傍晚宣告結束，頂層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員陸續退去。
江晚棠靠回椅子上，高度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下來，太陽穴便泛起一陣陣空洞的疲憊。
她習慣性地想要端起咖啡，卻發現杯子早已見底。她想按下了內線電話，聲線冷淡：“讓林澈送杯咖啡進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隨後才傳來陳秘書有些謹慎的彙報：“江總，林澈……已經下班了。”
江晚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指針剛剛劃過六點一刻。
公司的標準下班時間是下午五點。但在江晚棠身邊的人裡，五點下班這四個字，向來形同虛設。
這半個月整個項目組熬得人仰馬翻，身為助理的林澈竟然走得如此準時。
“才六點過一刻。”江晚棠的眉頭不自覺地擰了一下，聲音沉了下去。
“林澈這幾天都是五點準時打卡下班的。”陳秘書解釋道，“不過他白天的本職工作都完成得很好，文件交接也沒有出過錯。”
聽著電話那頭陳秘書下意識的開脫，江晚棠的麵色沒有緩和半分，反而更冷了些。
“我一個月給他這麼多工資，可不是讓他按時下班的。”
內線電話掛斷。
江晚棠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林澈白天的工作沒有出錯，按時下班沒有任何違規，可江晚棠心裡卻升起一種極其微妙的不舒服。
她可以因為忙碌把他晾在一邊，可她不喜歡的是，林澈竟然也能如此安安靜靜地從她的世界裡退場。
即使她沒有呼喚他，他居然就這樣離開而不是在旁邊隨時等候，沒有任何的留戀。
她重新轉過身，對折回辦公室收拾文件的陳秘書冷淡淡地丟下一句：“明天一早，讓他來見我。”
......
第二天上午，林澈敲門走進辦公室。
他還是那副樣子，站在她的辦公桌前，安靜、恭敬，卻也找不到半點溫度。
“最近你的日子過得挺規律啊。”江晚棠翻開麵前的日程表，語氣聽不出喜怒。
林澈平視著桌麵的邊緣，聲音平靜：“江總指的是？”
“每天朝九晚五，準時下班打卡。”江晚棠抬眼，目光冷冰冰地釘在他臉上，“整個項目組都在連軸轉，你下班倒是下得心安理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在我這裡，真的隻是個普通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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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棠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麵前。她沒有碰他，隻是站在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距離：“今晚下班後，記得跟我走。”
林澈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是有什麼工作安排嗎？”
江晚棠看著他，唇角扯出一抹居高臨下的冷意：“不是工作，是驗貨，別忘了你之前是乾什麼的。”
林澈站在原地,沒有立刻應下。
他今晚原本要去醫院繼續照顧許知夏。
可看著江晚棠那副"我已經決定了"的神色,他知道,任何理由在她這裡都沒有意義。
"……好。"他低聲應下。
......
下午五點，下班鈴聲準時響起。
大樓裡的員工陸續離位，林澈則是按下了通往地下三層車庫的電梯。
車庫裡有些冷，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在等了。林澈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江晚棠則坐在後座。
一路上車裡很安靜，江晚棠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林澈看著前方，同樣一言不發。
車子最終滑進江邊的一處私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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