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著一碟醬菜。她盛了粥端出來坐在門檻上喝,蕭凜川劈完柴去溪邊洗手,回來也在門檻上坐下來,接過她遞的粥碗。
院門口那棵老榆樹的枝丫上忽然落了一隻灰喜鵲,歪頭看了他們一眼,叫了兩聲就飛走了。雲曦看著那隻鳥飛遠的方向,天邊的雲正在慢慢散開,露出底下澄澈的藍色。
"蕭凜川。"她端著粥碗叫他。
"嗯。"
"你那個夢,"她說,"後來還做過嗎?"
蕭凜川喝粥的動作停了一下。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晨光落在她端著粥碗的手指上,也落在他虎口那道淺粉色的疤上。
"來西北的路上做過一次。"他說,"夢裡你還是碎成了金粉。但這次本王追上去了,伸手一抓——"
他頓了一下。
"抓到了。你就好好站在那兒,沒有散掉。"
雲曦低頭喝了一口粥,熱乎乎的米湯滑進胃裡暖了一整條線。她沒有說話,但嘴角的那點笑讓端著粥碗的手指微微鬆了鬆。蕭凜川收回了目光繼續喝粥,但她知道他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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