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下來，奶聲奶氣地背了四句《三字經》，背到第五句卡住了，急得直拽自己的衣角。
大公主在旁邊悄悄給他提詞，被皇爺看了一眼，趕緊低下頭。皇爺沒有追問，隻是看著四皇子漲紅的小臉，擺了擺手讓奶娘把孩子抱過來。
四皇子被奶娘抱在懷裡還掙紮著回頭喊了句“父皇我明兒個就會背了”。皇爺伸手摘掉四皇子衣襟上沾著的糕屑，對奶娘說天涼了，給他多添件衣裳。
幾個孩子退出大殿後太子走在最後頭，跨門檻時腳步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皇爺靠在龍椅上，手裡端著茶盞，目光落在禦案右側那個空著的位子上。
皇帝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江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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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得海從龍椅側後躬著腰上前。“老奴在。”
“慈寶。”
“他今日怎麼沒來。”
江得海沉默了一瞬。他把拂塵換到另一隻手上，斟酌著字句回道，說慈寶在宮外摔了一跤，這幾天告假養著。
皇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摔了一跤……沒有再說什麼，揮手讓江得海退下了。
江得海退到殿外，站在廊下，手裡的拂塵搭在臂彎裡。他望著永巷的方向站了片刻，然後轉身往禦茶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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