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收徒“老夫飄零半生殘魂苟活，若閣下不棄——葯玄今後願意追隨左右，任憑驅使。”
君九霄點了下頭：“起來吧，以後跟著我。”
然後他轉向蕭辰：“你可願拜我為師？”
蕭辰擡頭看了一眼蕭破天。
蕭破天在旁邊站著，雙手都在抖但臉上全是壓不住的笑。
他又轉頭看向蕭逸。
他父皇扶著牆的那隻手終於鬆開了，眼眶裡全是水光，朝他狠狠點了一下頭。
蕭辰轉回身，雙膝跪地，額頭磕在小院的青石磚上，磕得挺響。
“徒兒蕭辰，拜見師尊！”
君九霄彎腰伸手把他扶起來。
“行了，起來吧。”
“以後你你就是我君九霄的親傳大弟子了。”
【叮！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至係統空間。】
君九霄掌心攤開。
一截玉白色的蓮藕，憑空出現在他手掌上。
藕身溫潤泛光，表麵一道道金色紋路蜿蜒流轉，從藕節蔓延到藕端，像活的經脈在呼吸。
葯玄盯著那截蓮藕，嘴唇哆嗦了一下。
君九霄把蓮藕托到他麵前：“進去吧。融合之後這就是你的新身軀。”
葯玄二話不說，整條殘魂化成一道白煙鑽進了蓮藕裡。
蓮藕表麵的金光猛地暴漲，整截藕身在光裡拉伸、膨脹、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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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頭一根一根凝出來，肌肉一絲一絲纏上去，經脈血管從頭到腳生長延展，最後是皮膚和毛髮一寸一寸覆蓋。
金光散去。
小院裡站著一個白鬍子老頭，灰袍垂到腳麵，臉上的褶子都清清楚楚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鬆開，又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仰天笑了一聲。
“好一具身軀。”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活動了兩下肩膀，轉頭對君九霄一拱手。
“半聖境。老夫比生前還強了半截。”
蕭破天在旁邊看著，看著一個尊者九重的殘魂被一截蓮藕變成一個半聖，他整個人已經麻了。
他上前朝葯玄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晚輩蕭破天，見過前輩。”
葯玄擺了下手：“免了免了，你是閣主徒弟的家人，就是自己人。”
君九霄拍了拍葯玄的肩膀：“以後蕭辰的基礎修鍊交給你了。”
“從引靈九重重新打根基，他天資夠高，但身體被掏空了兩年，你慢慢來別急。”
葯玄朝蕭辰看了一眼，目光裡帶著愧。
“這孩子資質極好，是我耽誤了他。”
“閣下放心，老夫把虧欠他的加倍還回來。”
蕭辰站在旁邊聽著，眼眶終於沒兜住滾了一滴下來。
他飛快地用袖子蹭掉了。
當天夜裡皇宮設了宴。
殿裡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靈獸肉大塊紅燒的、靈藥湯熬得濃白濃白的、靈果酒一壇一壇往上抱。
蕭破天坐在下首陪客，蕭逸全程站著沒坐下過，端酒壺的手穩得很但眼角一直是紅的。
葯玄坐在席上夾了一筷子菜塞嘴裡，嚼了兩下嚼出味來了，眼眶也跟著紅了。
他好多年沒吃過正經東西了，殘魂狀態連味都聞不到。
他低頭又夾了一筷子塞嘴裡，嚼著嚼著嘴角往上彎了彎。
……
酒過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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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破天端杯站起來。
“閣主前輩，今日辰兒能拜入閣主門下，是我蕭家的福分。”
“晚輩替子孫敬閣主一杯。”
君九霄端起來碰了仰頭喝完：“都是自己人了別那麼客氣。”
葯玄也跟著斟了一杯：“老夫也敬閣主。”
“這具半聖身軀，比老夫當年全盛時還多一分造化。”
“以後閣主有事隻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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