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是老衚衕油子，氣得跳腳罵但不敢真上前；王老師是文化人，被罵得渾身發抖、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邊後退邊用手把眼鏡上的塗抹去。
高大山跨一步擋在倆大爺前頭，“兩個老不死的少在這撒潑，四九城耍無賴的我見多了，還沒一個敢在我麵前炸毛的。你再往前湊一步，老子把雞屎全扣你臉上，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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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頭秦賈氏見倆兒媳婦表演得差不多了，這混小子的歷史她門清，不能這麼硬磕，扯著公鴨嗓子喊：“你倆回來，別在小輩麵前失了分寸。”
她慢悠悠往前挪了兩步，盯著高大山：“山子，我們是來投親家的，房子是陳家抵給我們家翠花的，跟你沒關係。有本事你找陳家說去，跟我們說不著。”
高大山懶得跟她掰扯歪理，湊到李大爺耳邊小聲說：“麻煩您跑一趟，把街道、聯防辦的都喊過來。”
李大爺跟得了特赦似的，扭頭就往外跑。
秦賈氏看跑了一個老頭，明白這是找公家人去了，也不害怕，“別以為拿個破契約就能唬人，誰不知道你跟張曉茹不清不楚的？
現在說一千道一萬，曉茹的都是陳家兒媳婦，你把她整家去，就是就是搞破鞋。
就是把當官的都找來，我還要提親家告你們呢。我就不信了，四九城就沒講理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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