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看著那玩意兒,心裡一涼。
又來?!
這都什麼奇葩項目?
第一項測臂力,第二項測心肺,這第三項直接就沖著腰來了?
下一個項目是不是就要測我舌頭的靈活度了?
這婚契局,到底是給人辦證的,還是給公關作評級的啊?!
他腹誹歸腹誹,還是老老實實地躺了上去。
白三娘上前,幫他將負重器綁在腰部。
“規則很簡單,將負重送到規定位置。”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江流心裡盤算著。
看她剛才的表情,跑步的數據,還是太過於震撼。
這個項目,必須得再收著點,不能太出格。
一百個?
不不不?
十個!
對,十個剛剛好!
然後假裝力竭,千萬不能再破紀錄了。
打定主意,江流腰腹猛地發力!
“砰!”
第一次,負重器被送到最高點!
江流心裡有數了。
這重量,跟鬧著玩似的。
他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砰!”
第二次!
“砰!”
完成第七次的時候,他開始氣喘。
完成第八次的時候,他喘得更厲害。
當他完成第十下時,他停了下來,使勁喘著粗氣,一副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模樣。
“不……不行了……醫生……就……就這樣吧……我腰……腰快斷了……”
然而。
白三娘抱著記錄闆,歪著頭,饒有興緻地打量著江流。
“江先生。”
“您是不是……對我院的體檢流程有什麼誤解?”
江流心裡“咯噔”一下。
白三娘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江流的額頭上,然後把手指舉到他麵前。
“江先生,你連一滴汗都沒出。”
她又指了指旁邊的監控屏幕:“而且,你的心率,從頭到尾都維持在每分鐘75次,比我這個站著不動的人還平穩。”
“這叫腰快斷了?”
“你這是在侮辱我這個主檢醫師,還是在……看不起我們婚契局的設備?”
江流:“……”
失算了!
白三娘見他無話可說,繼續說道: “我知道您想低調。但數據絕對不能作假。”
“上一個,我權當您是熱身了。如果這一次,您還刻意隱藏實力……”
她故意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那根據《大夏男性繁衍保障法》補充條例第十七條……我們將有權對您啟動……強製性輔助程序!”
江流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白三娘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法案規定,對於評估中不配合的男性,為確保其數據的真實性,主檢醫師有權與受檢者進行腰腹功能實戰模擬!”
“直到……您的各項生理數據,達到法定的峰值為止!”
江流的大腦,當場宕機!
我靠!
這是什麼奇葩操作?!
數據不達標,就要跟醫生進行現場實戰來鍛煉?!
這還能叫鍛煉嗎?
這特麼是直接開銀趴啊!
江流不可思議地看著白三娘:
“不是……這法律……太無恥了吧!誰定的?!”
白三娘立刻闆起臉,加重了語氣: “江先生!請您注意你得語氣!”
她隨手胡亂地指了指犄角旮旯。
“所有體檢室都裝有天網監控,您剛才那句話,已經涉嫌‘詆毀大夏根本法’了。”
江流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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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白三娘那副公事公辦、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裡開始瘋狂盤算。
這騷狐狸絕對是在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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