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晚的笑容淡了一瞬，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聲音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分量：“方淮安，你那個客戶的事情，我幫你處理好了吧？曲子也寫了吧？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方淮安噎住了。
她說的沒錯。他答應了，曲子也收了，客戶那邊也交了差。現在反悔，確實說不過去。
沈聽晚見他不再吭聲，語氣又軟了下來：“別緊張，就是幾張照片而已。來，手放這邊，對，頭微微側過去一點……”
她一邊說一邊走過來，伸手幫他調整姿勢。
手指滑過他的鎖骨，似有若無地停留了一瞬。
火熱的呼吸打在敏感細白的脖頸，方淮安努力忽略掉頸間的瘙癢感。
“對，就這樣。”她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味道，“別動，很好……”
她按下快門的時候，另一隻手不經意地搭在他的腰側，指尖輕輕點了一下。
方淮安渾身一僵，像是被燙了一下。
“放鬆。”沈聽晚笑了一下，那笑容裡藏著什麼，他說不清楚。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方淮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擺弄的。
他臉上從始至終都沒褪過紅色。
好不容易拍完了，方淮安幾乎是逃一樣地衝進了更衣室，三下五除二換回自己的衣服。
出來的時候，沈聽晚正坐在沙發上翻看照片，表情很滿意。
“沈老師，那我先走了。”方淮安低著頭，不敢看她。
“別急啊，一起吃個飯？”
“不用不用！”方淮安連忙擺手，慌不擇逃，“我還有事，先走了！”
趕忙離開了。
她放下相機，拉開抽屜。
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光是電動款就有十來個。
隨手拿起一個，遍布細小的顆粒，隻是打開了第一個檔位，手心就傳來一陣酥麻。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麵——他坐在那配合拍著的模樣，耳根通紅，想躲又不敢躲的樣子。
真是青澀。
要是再往下一點呢？
要是碰到別的地方，會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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