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安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行，那你別太累。”
也不過是聊了沒多久，眼見天色越來越暗，方茉勸道。
“天快黑了，你早點回去吧。”
“不急，再陪你一會兒。”
“真不用，很晚了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姐姐，你早點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沒過多久，方淮安便回到了住處。
樓道裡的燈壞了一盞，光線昏昏沉沉的。
他剛要往外邁步，餘光瞥見角落裡的台階上好像蹲著一個人。
他仔細瞧了瞧，試探著喊了一聲：“芸芸？”
角落裡那個人擡起頭來——
是蘇芸白。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還含著淚，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方淮安連忙蹲下身：“怎麼啦？為什麼你不先進去？”
蘇芸白癟了癟嘴，聲音悶悶的：“我……我忘記拿鑰匙了。”
“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呀？”方淮安揉了揉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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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咬著唇道：“你不是在陪姐姐嘛……我怕打擾你。想著就在這兒坐一會兒，等你回來。”
方淮安聽她這麼說，心裡又酸又軟，把她摟進懷裡：“唉呀，芸芸怎麼那麼憨呀？”
他鬆開手，看著她那張委屈巴巴的小臉，忍不住笑了，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下次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
蘇芸白跟在他身後，黏膩的目光幾乎要纏在他身上。
第二天。
方淮安剛到工位，包子還沒咬上一口。
徐哥就急沖沖地跑過來，眉頭緊皺，壓低聲音：“淮安，那個方案你接了？就是趙東那老油條給你的那個。”
方淮安愣了一下，才想起來。
“趕緊拿出來，還回去！”徐哥越說越氣，“那是個燙手山芋！那個趙東那小子，就是趁我不在故意坑你！”
他撓了撓頭，默默地說了一句：“……我已經解決了。”
徐哥頓時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著他，一臉不可置信：“什麼？你真的解決了？”
方淮安點點頭：“沈老師答應了。”
徐哥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隨即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那幫老東西怕是要氣死了！辛辛苦苦做的策劃，想找你個墊背的頂雷。沒想到真給做成了，這提成他們拿不到嘍！”
他拍了拍方淮安的肩膀，嘖嘖稱奇：“你小子，可以啊！”
沒一會兒，手機響了。
方淮安低頭一看——沈聽晚。
他趕緊接起來。
“喂，沈老師？”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沈聽晚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帶著一絲不太不易察覺的欣喜：“曲子我弄完了。”又頓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你答應我的那個……什麼時候有空？”
方淮安想了想，試探道：“今天下午可以嗎？沈老師，這邊有空嗎？”
他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輕快了幾分，“好呀，剛好順路，那我就直接在你公司樓下接你。”
“那.....謝謝，沈老師。”
掛了電話，方淮安鬆了口氣，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心情不錯地嚼著。
樂滋滋的想著，徐哥口中的提成，不知自己能拿多少呢？
——
下午兩點，方淮安準時到了沈聽晚發來的地址。
下午，方淮安發現，她似乎在這等有一會了。
車窗落下來，露出沈聽晚的臉，一身寬鬆的米白色襯衫，頭髮隨意地散著，少了幾分清冷疏離，偏頭看了他一眼：“上車。”
“好。”
方淮安拉開副駕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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