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
是丈量。
方淮安洗完澡出來，擦乾頭髮，摸索著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臟衣簍，然後躺到床上。
翻了幾個身，最後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很早。
當他坐起身的時候，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
腰腹間有點鬆。
伸手摸了摸——睡褲的扣子，少了一顆。
他記得很清楚，昨晚躺下之前，扣子是扣好的。
記錯了？
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古怪，強壓下去，摸索著下了床，踩著拖鞋，手在牆上慢慢摸，走到衛生間洗漱。
洗完出來，感覺有些涼，便打算找件外套披上。
奇怪，明明記得就在這個櫃子裡的。
那件深灰色的，昨天晚上還想著太厚了，就沒收進行李箱。
怎麼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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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安站在衣櫃前，手停在半空，忽然像想通了什麼，後背一陣發涼。
有第二個人在。
他裝作若無其事拿了一件衣服套上，走到桌邊，拿起水杯，假裝喝了一口，“不小心”把杯子弄倒。
水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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