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要做更全麵的檢查，”女人的聲音不緊不慢，“你要如實說出感受。”
“好、好的。”
話音剛落，她的手就直接按了上來。
不是手腕，不是手臂。
是胸口。
方淮安的身子猛地綳了一下，往後縮了縮，臉一下子紅了。
“別動。”女人的聲音不輕不重，語氣帶著一絲安撫，“這是正常的檢查。”
那隻手沒有移開。
反而不緊不慢地往下移動。
方淮安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因為看不見，所以不知道——麵前的女人正看著他被自己“欺負”成這樣，還乖乖地不敢動，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微涼的指尖勾住腰帶邊緣，往下探了探。
他呼吸一下子亂了。
“這裡，有感覺嗎？”
他的臉燒得厲害。
在心裡一遍一遍告訴自己——病人在醫生麵前沒有隱私，這是正常流程，是正常檢查。
“有……”
那隻手沒停。
她垂著眼，神色近乎赤裸地落在他臉上，肆無忌憚。
故意輕撚了一下小頭。
方淮安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又生生忍住了。
“什麼感覺？”
他窘迫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支支吾吾：“酥、酥的。”
被搓圓揉扁
“呃......”
他被著突然起來的動作，沒忍住，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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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檢查完了。”
手收了回去。
方淮安想到剛剛的檢查，耳根紅得發燙，連脖子都染了一層薄粉。
“好好休息，過幾天再檢查。”
“謝謝……趙醫生。”
“嗯。”
腳步聲往門口走。
門開了。
方淮安聽見她在門口停了一下，像是在跟外麵的人說什麼，聲音不大，聽不太清。
腳步聲越來越遠。
“篤、篤、篤——”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不緊不慢。
“淮安，你怎麼樣？”
“竹晚姐？”方淮安下意識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偏過頭，“沒事，醫生說隻是暫時失明，等血塊消了就好了。”
“那就好。”
聊了幾句，方淮安才知道徐哥他們也受了傷，好在不重，處理完傷口已經回去了。
江竹晚告訴他，這次是因公受傷，公司會給帶薪休假，讓他安心養傷。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還是我送你吧，你現在不太方便。”
方淮安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竹晚姐。”
車子停到樓下，江竹晚扶著他上了樓，送到門口。
正要進門，她的手機響了，那邊似乎有急事。
“竹晚姐，你有急事的話，你先去處理吧。”
“行，有什麼問題你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
方淮安摸索著解鎖開門，摸到沙發坐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眼睛看不見，做什麼都費勁。
歇了一會兒，他站起來，手在牆上慢慢摸，順著牆走到廚房，摸到水壺，倒了杯水，端回來喝了。
水是涼的，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人清醒了些。
咚咚咚——
門響了。
方淮安站起來，手在前麵探著，一步一步挪到門口。
“誰？”
“是我，阮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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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安打開門。
“淮安，你眼睛怎麼了？”她語氣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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