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
程咬金、尉遲敬德幾人先是齊齊一愣，兩息之後瞬間豁然開朗，對視一眼，眼底疑惑盡數散去，紛紛擠眉弄眼，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他們方才滿腦子都是朝堂規矩，君臣禮製，反倒鑽了牛角尖。
他們這群糙老爺們打探內廷秘事，本就大忌，極易引人猜忌。
可自己夫人，可全都是秦王府時期便與長孫皇後朝夕相伴的姐妹，情誼深厚啊。
平日裡各家夫人隻需備上一盒點心，便能名正言順進入麗正殿陪皇後閑談小坐。
如今委婉打探幾句內情，既無半分破綻，又不會引人猜忌，想來是比他們這群武將莽撞打探穩妥百倍。
想通這裡麵的原故，幾人心中豁然開朗，看向李孝恭的眼神滿是佩服。
不愧是宗室第一智者，就是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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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麗正殿的門檻都差點被這群國公夫人們踩平了。
程夫人挎著一整籃剛蒸好的芸豆糕，尉遲夫人揣著給小殿下做的虎頭布鞋，李勣夫人拎著兩罐西域進貢的蜂蜜，長孫夫人（長孫無忌的夫人）走在最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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