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種植最終隻活了一顆！尉遲恭盯著那顆嫩芽看了半天，又回頭看了看自己那塊光禿禿的地，臉上的表情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悶聲悶氣地罵了一句：“他娘的，老子的山泉水都他妹的白挑了。”
侯君集盯著那顆幼苗，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身後那四塊木牌在風裡輕輕搖晃，像四個在嘲笑他的小旗子。半晌，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你贏了。”
程咬金得意得差點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他一手捧著桃核，一手叉著腰，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子就說嘛！大黑狗比你們那些什麼五色土、山泉水都管用”。
“這可是小兕子親自指點、老子親力親為、大黃狗鼎力相助才種出來的仙桃芽！你們倆那套不頂用！”
“放你娘的狗臭屁！”尉遲恭氣得黑臉都漲成了紫紅色，
“你那分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你那顆桃核是被小公主的寶蓮燈點過的，換了老子那顆你試試？”
侯君集倒是沒跟著吵。他默默走回自己的試驗田，蹲在配方六的土麵上，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
也許五色土根本就不對？也許李承策殿下說的那些古籍記載跟花果山的桃核壓根就不是一個品種？也許他應該學程咬金那樣，不，他侯君集就算種不出來也不可能去求一條狗幫忙。
這時候一個金色的身影從旁邊的樹上翻了下來。小石猴手裡捧著個啃了一半的野果，蹲在樹枝上看了半天熱鬧，終於忍不住跳下來湊近了看程咬金手裡的桃核。
它歪著腦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用一種極其隨意、極其不當回事的語氣說了一句話，讓在場三個大男人同時僵住了。
“咦，發芽了呀？俺就說嘛，花果山的桃核泡水就能發芽。你們搞那麼多花樣幹啥？”
桃林裡安靜了足足三個呼吸。
尉遲恭猛地轉頭看向自己那塊澆了山泉水的地，等等，他確實是拿山泉水泡過了，但他的桃核怎麼沒發？
難道山泉水也分品種？難道終南山的山泉跟花果山的山泉不是一回事？
侯君集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看了看自己那四塊木牌，又看了看小石猴，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如果泡水就能發芽，那他折騰了四版配方的五色土，豈不是從頭到尾都在白費力氣？
程咬金倒是沒受什麼影響，他現在正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根本沒空思考什麼泡水不泡水的問題。他小心翼翼地托著桃核，沖小石猴說：
“管它怎麼發的！反正老子這顆是發了！哈哈哈哈哈哈！”
尉遲恭和侯君集站在他旁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張臉上都寫滿了不甘心。
同樣是種桃，同樣是小殿下指點的法子，憑什麼隻有程咬金那顆發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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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恭想不通。他的山泉水是真的，馬糞也是真的，翻地翻得比誰都認真，憑什麼連條縫都沒裂？
侯君集也想不通。他的五色土雖然用了石灰和鍋底灰替代，但五行相生的道理肯定沒錯，古籍上白紙黑字寫的，不可能騙人。為什麼配方三爛了，配方四悶了，配方五沒動靜，配方六估計也兇多吉少？
兩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地頭上那棵獨苗，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的競爭火焰。
“老程，你別得意太早。”尉遲恭咬著牙說，“這才剛發芽，能不能長成桃樹還不一定呢。老子明天就換法子，山泉水不行就換河水，馬糞不行就換牛糞，非得種出來不可！”
侯君集沒說話，但他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新的紙，開始在上麵重新畫配方七的比例圖。這次他打算把石灰徹底去掉，換成碾碎的貝殼粉試試。貝殼是海裡長的，海屬水，說不定比石灰更合適。
程咬金頭也沒回，隻是樂嗬嗬地拍了拍身邊的地麵，用一種過來人特有的欠揍語氣說道：
“行行行，你們繼續折騰。反正老子的桃已經發芽了，到時候桃樹長大了結了果，念在咱們一起翻過地的份上，分你們一人一顆嘗嘗味兒也不是不行。”
一顆石子呼嘯著朝他的後腦勺飛了過去，程咬金早有防備，一偏頭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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