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但你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知畫是個好姑娘，她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你兩個月，我們不能辜負她。
她還是重臣之女，我們不能讓皇阿瑪為難，不能讓老佛爺為難，不能讓所有人因為我們的任性而付出代價。”
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完全哽咽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砸，哭得整張臉都是濕的。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但眼淚流得太快了，擦掉一層又湧出一層。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卻因為暖閣裡極緻的安靜，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我又不能看著你娶別人……與其生不如死……不如就這樣……至少我們還有回憶……”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身體微微前傾，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泣不成聲。
乾隆看著麵前這個哭成淚人的姑娘，看著她明明心碎成了渣還要強撐著說出“不能辜負知畫”、“不能讓皇阿瑪為難”這樣的話，心裡翻湧上來的酸楚幾乎要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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