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我錄完口供就走。”
他用下巴指了指對麵的楚南星。
“你們楚隊長說我破壞公共財產，要走司法程序。”
趙長林猛地轉頭。
他惡狠狠地瞪了楚南星一眼。
“胡鬧！”
趙長林一巴掌拍在審訊桌上。
震得那個裂開的簽字筆滾到了地上。
“天師那是見義勇為！”
“那家西餐廳涉嫌違章建築，明天我就讓消防大隊去查封！”
楚南星張著嘴。
腦門上青筋直跳。
這指鹿為馬的本事，算是被趙局長玩明白了。
趙長林轉過身，清了清嗓子。
他大步走到單向玻璃前。
一把拉開審訊室的大門。
對著外麵探頭探腦的重案組警員拔高了音量。
“宣布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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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辦公大廳裡回蕩。
“從今天起，市局特聘沈先生為咱們的特殊案件刑偵顧問。”
“編製掛在第九局。”
趙長林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抗拒的楚南星。
“日常工作，直接編入楚南星的重案一隊！”
大廳裡鴉雀無聲。
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魏國強一邊用紙巾擦著褲襠的水，一邊張大嘴巴看著那個年輕的紫袍道士。
“我不同意！”
楚南星一步跨出審訊室。
聲音冷硬，沒有絲毫妥協的餘地。
她轉頭看向沈道淵，目光裡透著骨子裡的倔強。
“趙局，重案組是講證據、講科學的地方。”
“我們辦的是人命關天的案子。”
“我不需要封建迷信來指導破案。”
“更不需要一個神棍來幹擾我的偵查視線。”
趙長林沒發火。
他走到魏國強的辦公桌前。
從一堆雜亂的文件裡，精準地抽出一份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啪。”
檔案袋被重重拍在審訊桌上。
激起一層薄薄的浮灰。
“連環碎屍案。”
趙長林屈起食指，用力點著牛皮紙。
“三名死者，作案手法極其殘忍。”
“現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沒有一根毛髮，沒有半枚指紋。”
“連兇器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趙長林直視著楚南星的眼睛。
“你們一隊熬了四個大夜，連嫌疑人的影子都沒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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