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局長瘋了，請個道士當刑偵顧問？“砰！”
兩扇厚重的防彈玻璃門被戰術破門錘硬生生砸開。
碎玻璃像瀑布一樣嘩啦啦淌了一地。
六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防爆盾，踩著滿地碎渣衝進西餐廳。
戰術手電筒的強光光柱在昏暗的大廳裡交錯亂掃。
光柱裡漂浮著濃密的灰塵和細小的木屑。
“不許動！警察！”
特警隊長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回蕩。
光柱掃過滿目瘡痍的現場。
掀翻的實木餐桌。
碎成粉末的水晶吊燈。
還有天花闆上那個邊緣已經被高溫融化成琉璃狀、正往下滴著紅色水泥漿的巨大破洞。
最後，光圈定格在靠窗的六號桌。
楚南星癱坐在滿地玻璃碴裡。
她左臂上還纏著那件濕漉漉的便裝夾克，散發著刺鼻的紅酒味。
兩米外。
沈道淵穩穩噹噹地坐在那把唯一完好的軟包椅上。
他端著半杯檸檬水。
嘴裡嚼著一塊沒化完的冰塊，嘎嘣嘎嘣響。
腳邊還躺著那個深度昏迷的男服務員。
特警隊長愣住了。
他把槍口壓低了兩寸，戰術手電筒的光圈移開沈道淵的臉。
“楚隊？”
楚南星深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灌進肺管子，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她雙手撐著地麵，借著大理石地磚的涼意，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收隊。”
她扶著椅子腿站直身體。
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闆。
“把那個服務員帶回局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擡起手，指了指還在嚼冰塊的沈道淵。
“還有他。”
大金市公安局，一號審訊室。
頭頂的白熾燈明晃晃地刺人眼睛。
沈道淵坐在那把帶擋闆的鐵椅子上。
但他沒戴手銬。
甚至還在擋闆上擺了一包剛從走廊自動販賣機裡買的黃瓜味薯片。
“哢嚓。”
他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很慢。
楚南星坐在對麵的審訊桌後。
她沒換衣服，白T恤上還沾著乾涸的紅酒漬。
手裡捏著一支黑色中性筆。
筆尖在口供紙上用力戳了兩下，戳透了紙背。
留下一個難看的墨點。
“姓名。”楚南星闆著臉。
“沈道淵。”
“職業。”
“龍虎山第六十七代傳人，現在暫代天師一職。”
沈道淵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
楚南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的憋悶感。
“所以，你在筆錄裡堅持聲稱。”
“你用手裡的靜電，把西餐廳的鋼筋混凝土樓頂，劈出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大洞？”
楚南星咬緊了後槽牙。
右邊腮幫子鼓起一小塊硬邦邦的肌肉。
沈道淵靠在鐵椅背上。
“是啊。”
他看了一眼頭頂的監控攝像頭。
“那棟樓質量不行，典型的豆腐渣工程。”
“我建議你們查查開發商的消防資質。”
楚南星把手裡的筆“啪”地摔在桌麵上。
塑料筆管裂開一道縫。
這筆錄根本沒法寫。
她要是把這份滿篇“天雷”、“妖氣”、“靜電劈碎大樓”的報告交上去。
明天市局督察處就能把她扭送到市精神衛生中心。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鞋底砸在水磨石地麵上，又急又亂。
“砰。”
審訊室厚重的鐵門被大力推開。
撞在牆上的橡膠阻尼器上，發出一聲悶響。
市局第九局局長趙長林大步跨了進來。
他穿著件白襯衫。
領帶歪到了一邊，最上麵的兩顆扣子敞開著。
腦門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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