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不住？”
沈道淵徑直走到紅木桌前。
他隔著防彈玻璃，盯著那尊青銅器。
看了足足五秒。
“八千萬？”
沈道淵轉過頭，看著楚雲飛。
他短促地笑了一聲。
“楚總這錢，算是提前燒給陰曹地府了。”
楚雲飛擦手的動作一頓。
臉色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沈道淵屈起右手中指。
隔空指了指那個青銅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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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不是正規祭祀用的。”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菜市場挑爛菜葉。
“看這器型，還有銅綠底下的黑斑。”
“這是剛從萬人坑裡刨出來的冥器。”
大廳裡的空氣猛地一滯。
原本充足的暖氣似乎失效了，涼意爬上人的腳踝。
楚南星心頭一跳，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沈道淵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前傾。
“古代殺戰俘殉葬。”
“人血放幹了裝在裡麵，直接埋在屍堆最底下。”
“這外麵的銅銹，不是地下水泡出來的。”
“是人血和屍水，長年累月沁透了銅胎長出來的。”
沈道淵看著楚雲飛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帶著千年的血煞之氣。”
“還有幾萬戰死冤魂的怨氣。”
“你把它當鎮宅寶貝？”
“還擺在正廳中央的聚氣位上？”
沈道淵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浮灰。
“不出三天。”
“你楚家上下，連院子裡看門的狗都得死絕。”
“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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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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