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著沈道淵。
眼裡滿是歉意。
“道長，對不起，我爸他……”
“沒事。”
沈道淵擺了擺手。
他臉上沒有半點被掃地出門的惱怒。
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沒有。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伸進紫袍寬大的袖兜裡。
摸了半天。
掏出一個屏幕右上角裂了一塊的舊智能手機。
沈道淵按亮屏幕。
刺眼的背光打在他那張沒睡醒的臉上。
屏幕上的數字正好跳動了一下。
從23:59，跳到了00:00。
沈道淵按滅屏幕。
把手機揣回兜裡。
他擡頭看著楚雲飛，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子時到了。”
楚雲飛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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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楚總，你花八千萬買的化驗報告。”
沈道淵用下巴指了指紅木桌中央。
指向那個防彈玻璃罩。
“你現在再看看你的寶貝青銅樽。”
楚雲飛冷笑一聲。
“還在這跟我玩這種心理戰？”
他以為沈道淵在虛張聲勢。
“我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
楚雲飛轉過頭。
視線越過那份黑色的鑒定報告。
直接看向防彈玻璃罩內的青銅樽。
大廳明亮的燈光打在斑駁的銅綠上。
依然古樸厚重。
沒有任何變化。
“看完了，然後呢？”
楚雲飛轉過臉，滿臉嘲諷。
就在他轉臉的瞬間。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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