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那邊不能沒人盯著,汪家萬一在後方搞事,得有人鎮場子。"
陸建勛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了看佛爺吊著的胳膊和自己隻剩一個的兵,把話咽了回去。
"行。"他點了點頭,"車你開走五輛,彈藥糧食管夠。到了秦嶺要是缺什麼,給我拍電報。"
"行。"
日頭升到兩竿子高的時候,車隊在岔路口分了兩路。陸建勛帶著佛爺、二月紅、霍仙姑、齊鐵嘴和傷兵往南回長沙,張臨淵帶著剩下的人往西,往陝西方向走。
張臨淵坐在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上,阿琪坐在他旁邊,張海鹽和張問渠擠在後麵。張寶山開車,吳老狗帶著狗坐在第二輛車上,陳皮、黑背老六和半截李在第三輛,陸建勛的五個兵分在各輛車上。
車隊沿著土路往西開,揚起一片塵土。
張臨淵靠在座椅上,從懷裡掏出那塊青布,又看了一遍上麵的血字。
"鐵麵生未死,往秦嶺。血屍交給你們,別戀戰。"
他把布翻過來,發現背麵還有一行更小的字,之前被血糊住了沒看見。他用指甲颳了刮血痂,露出幾個字。
"秦嶺有耳,說話小心。"
秦嶺有耳?什麼意思?秦嶺那邊有人在偷聽?還是說秦嶺神樹本身就能聽見人說話?
他想起父親信裡寫的那句話:"在神樹麵前,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小師叔。"張海鹽從後麵探過頭來,"秦嶺有啥好吃的不?"
"有。"張臨淵沒回頭。
"啥?"
"青銅樹的樹葉子,嚼一根管飽。"
張海鹽縮了回去,半天沒吭聲。張問渠在後麵嘿嘿直笑。
阿琪側過頭看了張臨淵一眼,嘴角彎了彎。
車隊開了一整天,日頭往西沉的時候,到了河南地界。張寶山把車停在一處鎮子外,眾人生火做飯,紮營休息。
張臨淵坐在篝火旁,拿出蛇眉銅魚和銅牌,就著火光研究。銅魚上的女真文字他看不懂,但銅牌背麵的地圖他看了無數遍,已經記在腦子裡了。
秦嶺腹地,蛇眉銅魚引路,青銅樹頂,鑰匙在鳥腹。
他正看著,腦子裡忽然叮了一聲。
【叮。】
【主線任務更新:查明"影"之身份,阻止汪家開啟青銅門。剩餘天數:42天。】 【支線任務更新:秦嶺神樹,60天內奪取鳥首鑰匙。】 【警告:檢測到宿主已被未知實體標記,該實體非鐵麵生,非血屍,非汪家。當前無法識別。】
張臨淵愣了一下。
被未知實體標記了?
他下意識摸了摸手腕。手腕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他又摸了摸脖子、後頸、額頭,都沒有異常。
"怎麼了?"阿琪發現他臉色不對。
"係統說我被什麼東西標記了。"張臨淵皺著眉,"不是鐵麵生,不是血屍,也不是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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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標記?"
"不知道,看不見摸不著。"
阿琪的臉色也變了。她站起身,繞著張臨走了一圈,仔細看了看他身上,沒發現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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