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街道寬敞,屋舍林立,越往裡走屋舍建造的越豪華。
大家都穿著差不多樣式的衣服,來往匆匆似乎都有事在忙,他們大多數人身上都帶著武器,刀、劍、鞭子、狼牙棒等等各種類型都有。
宋祁韞等人的行走,並沒有吸引來什麼別樣的眼光。他們一路往裡走,走到街的儘頭發現是一處祭壇,十分龐大,祭壇最高處立著一個雕像,看起來是位中年人,身量頎長,麵容深邃。
這人的長相宋祁韞沒見過,但他認出了其腰間所佩的名劍摧天。
江湖上曾用過摧天劍隻有一人,便是清月教老教主張星河。
原來這雕像是清月教老教主。
祭台前的供桌上,擺放了滿滿一桌新鮮的水果、點心和豬頭、羊頭等熟食。
宋祁韞沉默地看著供桌許久,總覺得哪裡不對。尉遲楓走到他身邊,問他怎麼了,宋祁韞才回神。
“沒事。”
祭台之後,有長長的石階,通往一座十分豪華的殿宇。那殿宇所在,應該就是這座小城甚至整個島嶼的中心了。
宋祁韞抓緊手中裝火藥的包裹,紅著眼睛對尉遲楓道:“一會兒我去炸了那座殿,勢必會引起騷亂,你們趁亂從南走。我觀察過了,從南邊來的島民大多拎著魚蝦,身上帶著海腥味,那邊必有碼頭和船。”
尉遲楓抓住沈惟慕的手腕,“大丈夫何懼生死,兄弟有難一起麵對。我看那殿宇不簡單,多個人幫忙才更保準。”
尉遲楓說罷,就讓齊天瀾走。
“哈哈哈哈……你們誰都別想走!我好容易把你們等來了,你們怎麼能走呢!”
突然間,祭台上的雕像皴裂,一片片像石頭似得偽裝掉落下來,展露出一個活人。
“石、石像變活了?”齊天瀾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是活人偽裝成石像。”尉遲楓大膽猜測,“多變?”
“嗯,不愧是江湖司的智囊,聰明。”多變輕盈一躍跳到宋祁韞跟前,一雙陰冷如蛇蠍的眸子裡突現笑意,“隻可惜今天是你們江湖司的覆滅之日。”
宋祁韞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找沈惟慕,卻不見沈惟慕的身影。
“別找了,就是他出賣了你們,把你們的命送到我手上。江湖司啊江湖司,我清月教壯大路上的最大阻礙,今日便可徹底根除了!”
多變身形一閃,一掌便打在了尉遲楓胸口。
尉遲楓猛地吐一口血,身軀後仰。
宋祁韞驚呼一聲,忙衝過去要扶住尉遲楓,奈何他不夠快,隻差一寸的距離就能接住他的身體。
眼見著尉遲楓的身體在他麵前轟然摔下,宋祁韞一邊流淚,一邊歇斯底裡地痛呼出聲。
“不對,一切都不對……”
“哪裡不對?”多變淺笑,左手執摧天劍輕鬆抵住了瘋狂朝他撲來的齊天瀾,“在我看來對極了,來千機島送死是你做得最對的事。人固有一死,死在我手上絕對是你們的榮幸。”
話畢,“嘎巴”一聲,多變繞到了齊天瀾的身後,扭斷了他的脖子。
“是個練武奇才,若跟我一樣大,或許能跟我打上幾個回合。可惜太年輕,殺死他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多變從容揮舞了一下摧天劍,緩步走向宋祁韞。
“該你了。”
“我要見沈惟慕,想死個明白。你堂堂魔教八長老,難不成怕我知道真相?”
宋祁韞絲毫不懼多變的靠近,麵不改色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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