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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這話,袁家老婦氣的牙癢癢。
隻要想起自己一家子,在柳雲因身上所受的氣,她就恨不得就地把那人給埋了!
可無奈如今他們二人沒有多少家當,偏偏那柳雲因,在沈府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飛上了枝頭。
據說如今都成了掌管後宅的主母,這下他們哪還有對抗的能力?
之前幾次鬨,都無疾而終。
如今也隻能殊死一搏了。
否則,他們就是要吞一輩子的惡氣!這口氣他們怎麼能咽下去?
想到這,袁家老婦就跟鐵了心似的,這次一定要辦了她!
哪怕是拿不回那些家產,隻要她死,他們袁家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大不了在重新來過,隻要沒人堵心頭,啥都好說。
然而袁氏當家,袁弘邑卻頗有微詞:
“老婆子,你當真要這麼做?這可沒給咱們留退路啊!一旦失敗,咱們極有可能……”
不等他的話說完,就被袁家老婦不耐煩的一口打斷:
“你慫什麼?咱們傾儘所有雇了那幾個靠譜的人,而那柳德茂如今惜子如命!他那小兒真遇到性命關天的大事,他難道還舍不得拿柳雲因一個庶女來換?”
“你可別忘了,他對柳雲因,不比咱們少恨!”
她攥緊拳頭,滿臉烏青:
“這次倘若不動手,你真的甘願咱們袁家就被她一個丫頭片子給欺負了??”
一說到欺負,袁弘邑瞬間也鐵青了臉色。
想到當初被戲耍的種種,當即點頭應承下來。
袁家老婦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隻等第二天一個合適的時機,他們帶人去找柳雲瑞便是。
而那柳雲瑞,這幾日天天不是酒樓就是花巷,喝的醉醺醺的,醒了又醉,醉了又醒。
和同窗提起科考一事,恨不得把手裡的杯子都攥碎。
何止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人都給撕了!
“你們是不知道,倘若沒我家那小賤人設計阻攔,我豈能進不了考場??”
“我堂堂縣太爺兒子,自小飽讀詩書,功課優異,成為進士那是信手捏來之事!!”
“可偏生,偏生被她一個賤婦給攪黃了!!”
他氣得直接摔了杯盞,那滿地的碎片,把旁人驚了不少。
一旁的同窗隻能附和:“可不是麼,要我說,你家那賤婦,純純就是故意為之!”
“瑞兄,以你之姿,這次考試,本該十拿九穩。可誰知道……你被她害的考場都進不了!”
隨著周遭一陣唏噓而來,柳雲瑞更是難掩心中憤慨,直言放話:
“她如今仗著肚子裡懷著沈家的種,為所欲為!膽大包天!可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我要剖了她的肚,撕了她的腸!再丟去郊外喂那野狗!”
隻有連屍骨無存,他才能狠狠出這一口氣。
不然,但凡自己清醒半分,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隻能在酒意中渾渾噩噩,這日子才能過的下去。
不過眼看外麵都天黑了,那隨從已經幾番催促他歸家,說什麼縣太爺要發怒了。
一旁的人也紛紛勸說,他大手一揮,解著那腰帶放鬆撐大的肚子,搖搖晃晃地往外邊走:
“不就是我爹催麼,那回去便是!!說起我那無能的爹啊,真他娘的……無能!連自己的庶女都搞不定……”
他一邊謾罵一邊往外走,直到聲音消失在酒樓,隨從扶著他上了馬車,他那聲音才放小了一些。
可始終拉著隨從對柳雲因出言汙穢,恨不得把她全身上下都咒罵個遍。
直到他們的馬車穿過那條小巷,忽然好幾個黑衣人影齊齊冒出,一把將馬車給攔下來!
他們腰間佩刀,利刃出鞘後閃動著精光,嚇得馬夫當場腿軟,毫不回頭地有多遠跑多遠……
眼看到了深夜,柳府大門依舊沒有動靜。
按照柳德茂吩咐的管家,在外麵張望了大半天也沒見少爺回來,隻能回頭和他報信:
“老爺,今日……今日少爺恐怕還是沒回來,這都深夜了。”
“哼!逆子!”
柳德茂驚坐而起,氣得把茶盞統統掃到地上。
“我都派人去催促了,這廝把我這個父親的話當耳旁風了不成?!”
“成天遊蕩在外,不歸家,次數一多,叫人看了還怎麼說我柳府?這不爭氣的狗東西!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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