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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徐堃這個皇帝的詢問,洪文定果然有乃父之風,根本不怯場!
洪文定大聲說道:“回陛下,不是我吹——尋常三五個壯漢休想近我的身!”
洪熙官立刻嗬斥道:“文定,陛下麵前不得胡說!”
洪文定卻堅持道:“爹,我說的都是真的,說謊話可是欺君的!”
徐堃聽了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沒錯,就要實話實說,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嘛。”
徐堃低頭看著洪文定,“文定,你可曾讀書識字?”
嚴詠春替兒子回答:“回陛下,妾身從小就教他讀書認字。四書五經粗通,能寫會算,就是字寫得難看了些。”
徐堃滿意地點頭,拍了拍洪文定的肩膀:“好,很好。我新明帝國初創,正是用人之際。能打能殺的人不少,但文武全才的將才卻十分緊缺。”
“未來我新明帝國開疆拓土,靠的就是你這樣的年輕人。好好練功,好好讀書,將來了不得。”
洪文定被誇得滿臉通紅,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謝陛下!”
這時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旁邊冒了出來:“陛下,我也會武功!我也識字!”
洪文茜從嚴詠春懷裡探出小腦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徐堃,一點不怕生。
這小姑娘長得像她娘,眉清目秀的,但說話的氣勢倒是像她爹,一點都不怯場。
徐堃哈哈大笑,蹲下身來跟小姑娘平視:“你也會武功?你才多大?”
“我六歲了,在船上過的六歲生辰!”洪文茜驕傲地繼續說道:“我娘教我練拳了,我還能背三字經!”
“好好好,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徐堃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不定將來我新明帝國也要出個花木蘭。”
洪文茜使勁點頭,小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徐堃站起來,又走到童千斤麵前。童千斤那口大木箱已經放在腳邊,他本人站得像個鐵塔,臉上的絡腮胡子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
“童千斤,世玉說你一個人扛著一箱兵器譜與拳譜,從廣州一路扛到澳門,又從澳門扛上船,漂洋過海幾萬裡沒離過身。”
童千斤甕聲甕氣地說:“陛下,這些都是我們嶺南武林幾代人的心血,丟了命也不能丟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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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堃打開木箱看了一眼,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本泛黃的拳譜和幾卷兵器圖紙,用油布裹了好幾層,保存得十分仔細。
“這些東西是無價之寶。等到了新應天府,專門辟一個武學館,把這些拳譜整理成教材,讓更多人能學到。”
童千斤眼眶一熱,重重點頭。
徐堃又轉向三德和尚。老和尚不等他開口,先念了一聲佛號,雙手合十:“貧僧三德,見過陛下。”
“三德師父,”徐堃的語氣收了收,多了幾分鄭重,“世玉說你在大牢裡受了那麼多酷刑,愣是一個字都沒招。這份氣節,朕佩服。”
三德和尚微微搖頭:“貧僧隻是做了該做的事。那些年天地會的兄弟姐妹們,哪個不是提著腦袋在跟韃子鬥?貧僧不過是挨了幾鞭子,不值一提。”
徐堃沉默了一瞬,然後對著三德和尚拱手行了一禮。這個動作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皇帝給一個和尚行禮,這場麵他們從沒見過。
“諸位。”徐堃轉過身,目光從三百多人臉上一一掃過,聲音提高了半分。
“你們都是反清複明的義士。大明亡了一百多年,韃子的文字\/獄越來越密,對我漢人嚴防死守更甚從前,可你們始終沒有低下過頭。”
“寧可死在菜市口的刑場上,也不願做韃子的順民。朕敬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有多高的功夫、多大的本事,就是因為你們這份骨氣。”
碼頭上安靜得隻剩下海風的聲音。
徐堃繼續說道:“你們放心,朕的新明帝國,將成為你們發光發熱的舞台。你們的功夫不會埋沒,你們的血性不會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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