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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撿的，今天早上夾在我教材裡的。”童林雪的聲音有點緊，“我想了一上午，是不是跟徐少傑有關？上次他在食堂鬨那一出以後，總有人在背後議論我。”
“別管他。”
“你倒是說得輕鬆。”
“你信不信我？”
童林雪愣了一下，看著他的臉。這張臉算不上多俊俏，但五官端正，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清澈得過分，像山裡的泉水，看不出雜質。
“信。”她說。
“那就吃麵。”
麵端上來，葉宇吃得呼哧呼哧，毫無風度。童林雪看著他，緊繃的情緒莫名鬆懈下來，拿起筷子，也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葉宇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葉宇是吧？我是徐少傑。”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鼻音，像是剛睡醒。
“說。”
“約個地方聊聊？就咱倆。”
“沒空。”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宇沒說話，直接掛了。
童林雪緊張地看著他：“誰？”
“推銷電話。”
“騙鬼呢。”
葉宇低頭繼續吃麵，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徐少傑這人，色厲內荏，沒什麼真本事，但架不住家裡有錢。有錢就能請人辦事，請人辦事就意味著變數。
他得摸清楚對方到底想乾什麼。
下午沒課，葉宇獨自去了趟城西。A市的城西是老城區，巷子多，魚龍混雜。他進了一家門麵破舊的雜貨鋪，裡麵坐著個禿頭老漢，正翹著二郎腿看報紙。
“張叔。”
禿頭老漢放下報紙，眯眼打量他：“小葉？你師傅讓你來的？”
“不是，我自己來的。幫我查個人——徐少傑，徐氏集團大公子。”
張叔是師傅的老交情，以前在江湖上也是個有名號的人物，後來金盆洗手開了這家雜貨鋪，但消息網絡還在。
“徐家？”張叔推了推老花鏡，“你惹上那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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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惹我。”
張叔看了他兩秒，笑了：“跟你師傅年輕時候一個德性。行，給我一天時間。”
葉宇道了謝，留下一條煙，轉身走了。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趙磊正趴在桌上打遊戲，見他回來頭也不抬：“大佬回來了？童女神呢？”
“你整天就知道起哄。”
“我這叫關心你的終身大事。”趙磊手指啪啪敲著鍵盤，嘴上沒停，“對了，下午有個穿西裝的人來找你，說是什麼徐總的助理，讓你有空去趟CBD那個什麼商務中心，樓層沒說，就留了張名片。”
他往桌上一指，一張燙金名片安靜地躺在那裡。
葉宇拿起來看了看——“徐氏集團·總裁辦·李明”，下麵是一個手機號。
他把名片扔進抽屜裡，上床睡了。
——
第二天一早，張叔的電話來了。
“查到了。徐少傑這人在學校裡名聲不好，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之前看上過好幾個女生，追不到就用別的手段。去年有個大二的姑娘被他糾纏了大半年，最後扛不住壓力退了學。”
葉宇擰了擰眉頭。
“還有，他最近找了幾個社會上的人，好像要搞什麼名堂。我讓人盯著了，有消息第一時間給你。”
“謝了，張叔。”
“謝什麼，你師傅那年救我一命，這點事不算什麼。但我多嘴一句——徐家在A市根基不淺，你要真想動手，別蠻乾。”
葉宇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坐在床沿上想了一會兒。師傅跟徐家有什麼關係？
這事他沒細問過。師傅隻說過一句：“下山以後到A市讀書，遇到姓徐的，能不得罪就別得罪。”
他當時覺得奇怪，但師傅向來不解釋，他也就沒追問。可現在看來，這裡麵怕是有什麼淵源。
手機又震了一下，童林雪發來的消息。
“今天下午的選修課你去不去？”
“去，你別一個人走，我來接你。”
“……至於嗎？”
“至於。”
——
下午三點，葉宇提前十分鐘到了童林雪的教學樓下麵。秋天的陽光還帶著點溫度，他靠在花壇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
一輛白色保時捷從校門方向開過來，停在路邊。車門打開，徐少傑從駕駛座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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