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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用了。楊記那邊可能已經被人盯上了。我今天讓你來，就是想問——你南邊的渠道裡，有沒有能弄到白芷和川芎的？要川產的，今年的新貨。”
秦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
“有。廣州那邊有個做藥材中轉的，叫阿曾，潮汕人。他手上什麼都有，價格比市場高兩成，但好處是——不留記錄，現金交割，買完即走，他不問你是誰也不問你拿去乾什麼。”
“靠譜？”
“我跟他打了四年交道，沒出過問題。但有一點——量大的話他要提前備貨，得給他三天時間。”
“三天夠了。你幫我聯係一下，白芷十斤，川芎八斤，另外——”葉宇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了幾折的紙遞過去，“這上麵還有幾味輔料，一並幫我問問價。”
秦朗接過紙看了兩眼，吹了個口哨。
“何首烏？這玩意兒用在護膚品裡？”
“你別管用在哪裡，幫我弄到就行。”
“行吧。”秦朗把紙收好，靠在椅背上，“還有呢？”
葉宇看了他一會兒。
“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說。”
“你在南方的人脈裡，有沒有認識做品牌營銷的？不需要大公司，要那種——”
“野路子？”
“不能太野，要能做事的。我需要一個人幫我策劃一次產品的私下發售——不走任何公開渠道，隻通過口碑和圈內介紹。客戶群體鎖定高端，數量控製在五十人以內。”
秦朗盯著他，眼睛亮了。
“你要做饑餓營銷。”
“不叫饑餓營銷。叫——讓真正懂行的人先看到東西。”
秦朗笑了，這次是真笑——笑得眼角都有了褶子。
“小師弟，兩年不見你變了。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師父讓你賣一筐蘋果你都要糾結半天，現在說起做生意一套一套的。”
葉宇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朵微微紅了——隻是一閃。
“被逼的。”
“逼你的是那個姑娘？”
葉宇沒接這個話。
秦朗也沒追問，抬手叫了壺茶。
“說說那個方晟和李駿。你跟他們麵對麵碰過嗎？”
“碰過。方晟上次帶人去工廠鬨事，我把他按在了流水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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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茶杯放到一半停住了：“——你把他怎麼了？”
“按住了。沒打，就是讓他不能動。他身邊帶的李駿想上來幫忙，出了一拳，被我卸了。”
“卸了？卸到什麼程度？”
“脫臼。不嚴重，去醫院接上就好了。”
秦朗把茶杯放到桌上，揉了揉太陽穴。
“好家夥。你把方晟按住了，又把李家的人打脫臼了——你知不知道方晟後麵是誰？”
“徐林。”
“不隻是徐林。方晟的老爹方誌遠是徐風的老搭檔，二十年前一起從北方回來的。方晟是個紈絝不假，但他老子在徐風麵前說得上話。你按了方晟，等於扇了方誌遠的臉。而方誌遠丟了臉——”
“他會去找徐風。”
“對。然後徐風就有了下場的理由——不是為了童家的生意，是為了給老搭檔的兒子出氣。你看，這就是你單獨一個葉宇在這邊做事的問題——你顧得住一頭顧不住另一頭。”
葉宇喝了口茶。
“所以我找你來。”
“你讓我來是幫你弄藥材的。”
“藥材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我需要你出麵去見一個人。”
“誰？”
“李向。”
秦朗的麵色嚴肅了幾分。
葉宇把李向和師父的關係說了——包括多年前茶葉鋪的那段往事，和師父走之前跟李向打的招呼。
秦朗聽完，沉默了好一陣。
“師父從來沒跟我提過李向。”
“他也沒跟我提過。是李向自己告訴我的。”
“你要我去確認？”
“不。我要你去露個麵。李向知道師父有兩個徒弟，他見過我，但沒見過你。你去一趟，讓他知道師父另一個徒弟也在H市——這對他來說是一個信號。”
“什麼信號？”
“師父的人站到了童家這一邊。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李向會把這個消息傳出去——他在城西有自己的消息網，消息從他那裡出去，分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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