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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特別的？”徐風冷笑。“沒什麼特別的，她敢拿去抵押？敢借一百二十萬的高利貸去搞生產？”
徐林愣住。“爸，你的意思是……”
徐風走到茶幾旁，倒了杯茶。
“中醫入藥，講究君臣佐使。同樣的藥材，比例不同，炮製方法不同，效果天差地別。那份報告隻是個幌子，核心在工藝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童林雪借了陳建國的錢。三分利。她那點家底，撐不過兩個月。她急著出貨，就是在搶時間。”
“那我們怎麼辦？去城西把她那批貨也燒了？”
“蠢貨。”徐風把茶杯重重頓在桌上。“燒了有什麼用？配方還在她腦子裡，在那個保安手裡。我們要的，是連人帶配方一起吞下。”
徐風在客廳裡踱步。
“她缺錢，我們就給她錢。陳建國那邊，你去打個招呼。讓陳建國催債，逼她一把。然後，我出麵。”
徐林眼睛一亮。“投資？”
“對。名正言順地入股。隻要我進了童家的董事會，那份配方，早晚是我的。”
另一邊，童家別墅。
宋玲在廚房裡做晚飯，切菜的聲音很規律。
葉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鉛筆，在一張白紙上畫著什麼。
童林雪洗完澡下樓，頭發半乾，穿著居家服。
“畫什麼呢？”她湊過去看。
紙上畫著一個複雜的流程圖。幾個方框用箭頭連接，旁邊標注著溫度和時間。
“城西庫房的安防布置。”葉宇頭也沒抬。“李向的人隻能在外圍晃，真要有人硬闖，頂不住。得加點料。”
“加什麼料？”
“一點小機關。不傷人，但能讓他們長記性。”葉宇把鉛筆放下。“明天我去一趟五金店。”
童林雪在對麵坐下，倒了杯水。
“今天馬叔那邊的事解決了，但資金缺口還在。陳建國那邊的錢，下周就要付第一期利息了。”
葉宇抬起眼皮看著她。
“你覺得陳建國會老老實實收利息？”
童林雪皺眉。“他做高利貸的，不收利息收什麼？”
“收你的命根子。”葉宇把紙疊起來，揣進口袋。“徐風既然查到了陳建國，肯定會利用這條線。如果我沒猜錯，陳建國明天就會來找你，不是要利息，是要本金。”
童林雪的手一抖，水灑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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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抽貸？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給活人定的。你現在在他們眼裡，是一塊肥肉。”
正說著，童林雪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她看了一眼葉宇，按了免提。
“童總，晚上好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帶著幾分市儈的笑意。
“陳老板。”童林雪聲音很穩。
“哎呀，童總記性真好。是這樣，我這邊資金最近有點緊張，上麵查得嚴。你借的那一百二十萬，能不能提前結一下？”
童林雪握緊拳頭。“陳老板，我們簽了合同的。期限是三個月。”
“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陳建國打了個哈哈。“你看你工廠也燒了，這錢放在你那，我心裡不踏實。這樣，利息我給你免一半，你明天把本金打過來。大家交個朋友。”
“我賬上沒這麼多錢。”
“沒錢？童總開玩笑了。你那棟別墅，少說也值個大幾百萬。抵押給我，錢不就出來了？”
童林雪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
葉宇把手機拿了過去。
“陳老板。”葉宇對著麥克風開口。“錢，明天連本帶利打給你。別墅你別惦記了，你那副牙口，咬不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是誰？”
“我是童家的保安。”葉宇掛斷了電話。
童林雪看著他，眼睛睜大。
“你瘋了？一百二十萬，我們明天去哪弄？”
葉宇把手機扔回桌上，站起身。
“有人會送錢來的。”
“誰？”
“徐風。”葉宇走向廚房。“宋玲，飯好了沒？餓了。”
童林雪坐在沙發上，腦子飛速運轉。
葉宇的意思是，徐風會借機入局？
投資？
這無異於引狼入室。
但如果不接受，陳建國那邊提前抽貸，童家立刻就會破產。
這是一個死局。
葉宇端著兩碗飯出來，放在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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