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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品值這個價。”
徐風想了想。兩百萬對他不算什麼，但投進去也不是為了真做生意。他要的是那個退出條款——半個月內出不了貨，配方歸他。
到時候他不光斷了童林雪最後的路，還白撿一個配方。贏兩次。
“行，兩百萬，我投。”
他說得很爽快。
童林雪點了點頭，看了方律師一眼。方律師把正式合同拿出來，兩份，簽字，按手印。
徐風簽的時候筆走得很快。
簽完了，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林雪啊，叔其實一直覺得，你是個有本事的孩子。你爸當年生意做得大，但你比他靈活。”
童林雪把茶喝了，站起來：“謝謝徐叔，我先走了，還有事。”
“去吧去吧。”
童林雪帶著方律師出了包間，走到茶樓門口，方律師低聲說：“他答應得太快了。”
“他巴不得我出不了貨。”
“那你——”
“放心。”童林雪拉開麵包車的門，“他投的這兩百萬，半個月之後會變成他自己往嘴裡塞的一塊爛肉，吐也吐不出來。”
方律師看著她上車，把公文包抱緊了一點。做律師這麼多年，這種局她不是第一次見，但這麼年輕的人做出來的，還真是頭一回。
另一邊，舊茶廠。
葉宇在調配第二批產品的濃度。
這批跟第一批不一樣。第一批走程叔那條高端線，價格高，量少。第二批是為了對付徐風準備的——要的是快、穩、效果肉眼可見。
他把一種草藥的浸出液加進去的時候，趙姐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問了句：“葉哥，這個東西加進去真的有用？”
“你回去試就知道了。”
“我？”
“你臉上那個色斑，塗三天看。”
趙姐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斑，那個斑跟了她七八年了，什麼產品都試過，沒用。她將信將疑地接過葉宇遞來的一小瓶樣品。
葉宇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供應商那邊——張總的老婆、王姐本人、劉老板的女兒——這三個人是關鍵。如果產品效果足夠好，到時候不是童林雪去求他們轉向，是他們自己會轉。
人試了好東西，就不想用差的了。
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他把第二批的樣品分裝好，一共十五瓶，每瓶三十毫升，包裝用的就是張總供的那種磨砂玻璃瓶。
“這十五瓶，你幫我送到童總那邊。”
趙姐拿了樣品走了。
葉宇站在攪拌罐旁邊，看著設備運轉，聽著聲音，腦子裡在想另一件事。
兩塊玉，他已經找到了。剩下五塊，師傅說在H市一帶，但具體在誰手上，他還沒線索。那種氣息很微弱，除非靠得很近，不然感覺不到。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塊玉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先把眼前的事做完。
童林雪拿到樣品的那天晚上，開始布子。
她給張總打了個電話：“張總，我送您點東西，給嫂子用的，護膚的小樣品。”
張總：“免費的？”
“免費的，就當試用裝。嫂子皮膚底子好，用了效果肯定更明顯。”
“行，你送來吧。”
第二通電話打給王姐：“王姐，我這邊出了個新樣品，你幫我試效果好不好，就當幫忙做個用戶測試。”
王姐做原料供應這麼多年，什麼產品沒見過，不太在意：“行，你寄過來。”
第三通電話打給劉老板：“劉哥，你女兒不是之前說臉上起痘嗎？我這有個東西，純天然的，不含激素，給她試。”
劉老板：“你那個東西安全嗎？”
“我自己也在用。”
“行。”
三通電話打完，童林雪把手機放下，看著桌上的樣品瓶。
十五瓶。送出去九瓶，還剩六瓶。
她拿起一瓶，看了看裡麵的液體，淡金色的，質地很薄，沒什麼味道。她擰開蓋子，在手背上點了一點，塗開。
涼涼的，吸收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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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瓶蓋好，放回去。
葉宇從樓上下來，看見她在客廳發呆。
“送出去了？”
“打了電話了，明天送。”
“別多送。”
“我知道。”童林雪說，“隻給關鍵的人。”
葉宇嗯了一聲，去廚房喝水。
童林雪在後麵說：“你那個方子，到底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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