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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五。”
“三千五？你瘋了，什麼護膚品賣三千五一瓶？”
“用過的人不會覺得貴。”
童林雪看著手背上那塊皮膚，沒反駁。
“那總回款——”
“四百二十萬。減去原材料和人工，淨利潤大概在三百五左右。”
“三百五十萬。”童林雪把這個數字念了一遍，“夠還老陳的，夠覆蓋所有窟窿，還能剩一百多萬。”
“前提是賣得出去。”
“程叔那邊的客戶——”
“程叔那邊是高端定製的老客戶，不走量。要在兩個月內把一千二百份全出完，需要另外的渠道。”
“什麼渠道？”
“這個我還在想。”葉宇站起來，“你先把產品拿去送檢，檢測報告出來之前別著急。”
童林雪拿著瓶子站起來：“葉宇。”
“嗯？”
“如果這東西真的像我手背上試出來的那樣——徐風他接了那些債權，到最後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回去。”
“他拿得回去。”
“什麼意思？”
“九十萬的貨，到時候該還就還他。不差這點錢。”
“你還要還他？”
“債是債，局是局。”葉宇往樓上走，“他以為自己在收網，其實他在被我牽著走。九十萬買他兩個月不動手，這個價不貴。”
童林雪站在樓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這個人——
她把瓶子攥在手裡，回自己房間了。
接下來的兩周，葉宇的日子很規律。
早上五點起來上山采藥。城西那片山他已經跑熟了，哪裡有什麼他一清二楚。七點之前回來，做早飯。白天去舊茶廠盯生產，每一批成品他都親自檢查，不合格的直接倒掉重做。晚上回來，在院子裡打坐。
童林雪的送檢報告第四天出來了。
她拿著報告單站在客廳裡，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所有指標全部合格。沒有違禁成分。重金屬含量低於國標十倍以上。而且檢測機構特別標注了一行字：部分植物活性成分濃度異常高，建議確認提取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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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林雪把報告放下來，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葉宇從外麵回來，看見她坐著不動，問了一句：“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
“有問題嗎？”
“沒有。”童林雪抬頭看他，“但是檢測機構問我提取工藝，我怎麼答？”
“不用答。商業機密。”
“……你以前真的是種藥材的？”
“嗯。”
“種藥材的人會配護膚品？”
“藥妝藥妝，藥在前麵。”
童林雪不想跟他扯了。她把報告收好，拿起手機翻通訊錄。
“你說的渠道，我有個想法。”
“說。”
“H市的太太圈。”
葉宇停下來看她。
“H市做生意的這些老板的太太們，平時聚會、做美容、打牌，消費力最強的一群人。她們要是用了覺得好，口碑傳出去比什麼廣告都管用。”
“你認識這些人？”
“我媽以前認識。我——”童林雪頓了一下，“我可以搭上線。宋玲幫過我，她認識幾個人。”
“那就走這條線。”葉宇想了想，“但有個問題。”
“什麼？”
“這些太太裡麵，有沒有徐家的人？”
童林雪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住了。
“徐風的老婆？她不怎麼出來應酬，但徐風的嫂子——他大哥的老婆，周婉，經常跟這個圈子裡的人一起。”
“那她會不會看到你的產品？”
“很有可能。”
“那就讓她看到。”
童林雪抬頭。
葉宇坐到她對麵：“讓她看到，讓她用，讓她覺得好。到時候徐風來收網的時候，他自己家裡人在用你的東西——你覺得那場麵會怎麼樣？”
童林雪想了想那個畫麵，嘴角動了一下。
“你真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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