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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來管你哥，讓他停，消停。如果他不停——下一步就是我自己處理，但那個方式你不會喜歡。”
徐越沒有馬上接話。
葉宇補了一句：“我知道你跟你哥不一樣。你在外麵念書這些年，沒摻和家裡的爛事。你爸和你叔的案子，你沒參與，我也不會牽連你。但你哥這件事，你比誰都清楚他什麼德性。”
“……你為什麼找我，不直接報警？”
“報警他夠不上。騷擾罪的門檻高，他現在做的這些打擦邊球。但如果他再進一步——比如真的去動那個女人——那就不是報警的問題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呼氣。
“我明白了。”徐越說，“我明天回H市。”
“行。我等你。”
葉宇掛了電話。
他靠在街邊的欄杆上，把手機收進口袋。太陽已經偏西了，街上的人多起來了，下班的、放學的，各走各的路。
他的手無意識地摸了一下口袋裡那兩塊玉。
兩塊。還差五塊。
童林雪脖子上那塊，如果也是的話，就是還差四塊。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先把眼前的事了了。
葉宇直起身，往家走。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停在路對麵。
車裡沒人。
葉宇站住了，看了那輛車三秒。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車旁邊的地麵上有一截煙頭，還冒著煙，剛掐滅的。
他抬頭環顧四周。
小區門口有個花壇，花壇後麵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帽子壓得低，但那件貴T恤葉宇認得——上次在奶茶店門口見過。
徐銘。
他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正抬頭看著葉宇所在的方向——不，不是看葉宇。他在看小區的門。
等人的姿態。
葉宇的腦子快速轉了一下。
這個地址。他怎麼知道的。
童林雪搬過來才幾天。她的新地址隻有她自己、葉宇和李向知道。她沒告訴任何人。那天打車過來的時候也沒有——
不對。
葉宇想起一件事。童林雪那天打車來的時候，是自己叫的車。網約車平台的行程記錄，如果手機被監控了……
他沒有走向小區門口。
他轉了個方向，拐進旁邊的便利店，從店裡的後門繞出去，從另一個入口進了小區。
上樓的時候他給童林雪發了條消息：“你手機最近裝過什麼新APP沒有？”
童林雪回：“沒有。怎麼了？”
“把手機給我看一下，我回來了。”
他進了門，童林雪從樓上下來，把手機遞給他。
葉宇翻了一遍她的APP列表。微信、支付寶、淘寶、外賣——都正常。他又看了後台運行的程序。
第三頁，一個沒有圖標的應用，進程名是一串亂碼。
葉宇點進去看了一下權限——定位，始終允許。通訊錄，允許。相機，允許。麥克風，允許。
“這個，你裝過嗎？”他把屏幕給她看。
童林雪皺了下眉：“沒見過。什麼時候有的？”
“不知道。可能是別人遠程裝的，也可能是你點了什麼鏈接自動下載的。”葉宇把那個應用卸載了，然後進設置恢複了權限默認狀態，“最近有沒有收到過什麼奇怪的鏈接？短信或者微信的？”
童林雪想了想：“上周有一條，說是快遞取件碼，我隨手點了一下，後來發現不是我的快遞。”
“那就是了。”
葉宇把手機還給她。
“他通過這個知道了你的定位。你搬過來之後的每一步，他都看到了。”
童林雪的臉色變了。不是害怕的那種變，是發冷的那種。
“現在，”葉宇看著她，“他就在小區門口坐著。”童林雪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往外看。
“別看。”葉宇說，“他看不到這裡，但你動窗簾他能注意到。”
她把手收回來，窗簾落下。
“怎麼辦？”
“不怎麼辦。今天不動他。”葉宇坐到沙發上，“我已經聯係了他弟弟，明天回來處理。”
“他弟弟能管得住他？”
“管不住的話，我再管。”
童林雪站在窗簾旁邊，手指攥著袖口。過了一會兒她走過來，在葉宇旁邊坐下，隔了半個墊子的距離。
“葉宇。”
“嗯。”
“我以前覺得做生意最難的事是沒錢。現在發現不是。”
葉宇沒接話，等她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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