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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門？”
“我不知道。”林疏影搖頭，“我爺爺死之前沒來得及說。但這些年我查了很多資料，各種古籍、縣誌、族譜。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這七塊玉各自守護著一種東西，方位不同，集齊之後會指向一個具體的地點。”
葉宇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B市有沒有七塊玉對應的方位圖？”
“有。”林疏影從包裡拿出一張疊好的紙打開。
是一幅手繪的地圖，B市老城區的格局，上麵標注了七個紅點。五個點葉宇已經能對應上了——方家茶莊，許家老宅，顧家祠堂，裴家作坊，林家老樓。
還有兩個紅點，在B市之外。
“這兩個地方，我查不到具體在哪。”林疏影指著那兩個紅點，“一個在東南方向，一個在正南方向。如果七塊玉全部到位，它們之間的連線會指向一個中心——就在B市郊區，一個叫月亮灣的地方。”
葉宇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他問。
林疏影把地圖折好，推到他麵前：“因為玉在你身上比在我身上有用。你身上有某種東西——我沒法描述——讓這些玉更容易聚合。裴青衣能感應到玉，我也能，但我們都不能讓玉產生共鳴。隻有你能。”
“你怎麼知道我能？”
“你到B市那天，七個點同時震了一下。”林疏影說，“我感覺到你從高鐵站出來的時候，所有的玉都在朝你的方向轉。那種共振，七年來第一次。”
葉宇想起他到B市出站那一刻，五條線同時出現的感受。原來對麵的人也能感覺到。
“那你希望我做什麼？”
“去月亮灣。”林疏影站起來，“把所有玉帶齊了，把門打開。我想知道門後麵是什麼。”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後天晚上，月亮灣見。我給你帶路。”
門關上，人走了。
葉宇坐在沙發上，麵前放著那張地圖。桌上的包裡有三塊玉，口袋裡還有兩塊。方怡手腕上那一塊，他還沒拿到。
後天晚上。
還剩一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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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葉宇照常去了方家茶莊。
他沒有急。方怡在工作台上做最後一批試飲樣品，貼標簽，編號，一列排好。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手鐲上，青白色的光在空氣中流動。
“方怡。”葉宇站在她旁邊。
“嗯？”
“你手腕上這個鐲子，戴了多久了？”
方怡低頭看了一眼：“從小戴到大，我媽給我的。怎麼了？”
“你知道它是什麼嗎？”
方怡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他。她的眼神變了，從隨意變成了認真。
“你問這個做什麼？”
葉宇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三塊玉，放在工作台上。一青一綠一褐，在陽光底下發出溫潤的光。
方怡的目光落在三塊玉上，整個人僵了一下。
她的手鐲在同時輕輕震了一下。
“……它們是一起的？”方怡的聲音低了下去。
“七塊。”葉宇說，“你手上的是第七塊。湊齊了，能知道一個答案。我師傅一輩子沒湊齊，他死的時候缺三塊。現在隻差你這一塊。”
方怡沉默了很久。
“你要拿走？”
“暫時借，用完還你。”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手指摩挲著玉的表麵。那塊玉像有生命一樣，在她指腹下方微微發著熱。
“我媽以前跟我說，這個鐲子不能摘。她說摘了會出事。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方怡把手伸到葉宇麵前，“你自己拿。”
葉宇伸出手，輕輕握住那個手鐲。玉很溫，像握著一小團被太陽曬過的水。
他緩緩把鐲子從方怡手腕上退下來。
七塊玉聚齊的瞬間，葉宇胸口一沉，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他看見一個模糊的畫麵——月亮灣，一座舊石橋，橋下有水，水底有光。
然後白光合攏，畫麵消失了。
方怡揉了揉光禿禿的手腕，看著他：“你看到什麼了？”
“一個地方。”葉宇把七塊玉收好，“後天晚上，月亮灣。你一起來。”
方怡想了一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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