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手停在燈沿上，隔了好一會兒，才低聲罵道：“哭不出來也算哭，悲鳴門又沒規定哭靈非得吵醒鄰居。”
沈渡站在黑帆船上，機關麵具朝向甲板，胸前銅匣開了又合，最後沒有吐出一個字。
木偶行屍拖著那根彎杆退到黑帆船邊，沉陰木上的黑線還在往外滲，那截木頭輕輕碰著船板，發出不屬於潮水的細響。
崔十一蹲到陳守聲身側，銀針終於落下，先試耳後，再試腕脈，針尖刺入皮肉後沒有血珠，也沒有屍水，針尾卻被一股冷氣頂了出來。
袁大嘴立刻追問：“死了？”
崔十一沒有回答，換了一根銀針，結果還是一樣，針尖剛入皮肉，便被那股冷氣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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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量抬頭望向崔十一。
崔十一避開陳無量的視線，手裡的針盒沒拿穩，兩根銀針撒進甲板縫裡。
“人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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