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給你帶幾個西域娘們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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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王府餞行宴落幕，一夜安穩無擾。
翌日拂曉，天色蒙蒙透亮，晨霧輕覆京城。整座皇城尚在沉睡，正陽門外十裡長街早已軍氣衝天，甲光映日。
八萬左驍騎衛列陣肅立，這支常遇春親手打磨一輩子的老牌精銳，老兵百戰餘生，陣列森然，槍矛如林，全程寂靜無聲。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今日西征不是尋常邊境戰事，是常老將軍戎馬一生、唯一未了的執念，是他求了半生的收官之戰。
全軍各司其職、整裝就緒，隻待一道出關軍令。
就在常遇春準備傳令的刹那，正陽門城樓上傳來內侍清亮的通傳，響徹四野。
“太上皇駕到——！”
“陛下駕到——！”
話音落下，十裡軍場瞬間肅然。
城下所有將帥士卒齊齊下馬躬身，十萬甲士動作劃一，沒有半分嘈雜。
城樓之上，朱標以太上皇之尊，一身素雅常服，氣質溫潤鬆弛，靜靜俯瞰下方浩蕩鐵軍。朱雄英一身玄色龍袍，身姿挺拔，氣度威嚴，並肩而立，兩代帝王親赴城頭，為西征三軍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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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士起身吧。”
朱標語氣平和溫柔，穩穩傳遍整座軍場。
八萬將士齊齊直立，甲葉撞擊的脆響連綿成片，震徹天地。
朱標目光落向陣前的常遇春，緩緩開口，語氣真誠懇切：“老將軍一生南征北戰，掃群雄、驅殘元、定鼎大明，百戰從無敗績。唯獨西域未定、絲路未通，是你多年心結。”
“如今海內升平、兵甲鼎盛，我和雄英成全您這最後一戰。願您此去西疆功成圓滿，畢生戎馬再無遺憾。”
常遇春抱拳躬身，聲線鏗鏘有力道：“老臣謝太上皇、謝陛下隆恩！臣戎馬一生報國，唯餘西疆一憾！今日親率舊部出關，定肅清西域亂寇，暢通萬裡絲路，誓死換西疆百年安定！絕不辜負聖恩！”
朱雄英邁步上前，帝王之聲沉穩浩蕩：“今日西征，不為拓土邀功，不為耀武揚威！隻為平息百年邊患、安撫西域萬民，成全老將軍一生忠勇夙願！”
“朕坐鎮京師，靜待諸將奮勇破敵，全軍凱旋！”
三軍聞言，人人熱血沸騰，戰意滔天。
萬眾矚目之下，無人留意城樓僻靜邊角。
趁著所有人目光緊鎖軍陣，朱標偷偷從袖中摸出一包溫熱酥糕，快步塞到朱旺手裡。
“大哥，西域路途遙遠，行軍苦寒，軍中吃食粗糙。你帶著路上餓了墊墊，你都這歲數了，身上舊傷多，要是撐不住了萬萬別逞強硬扛，要是真不行了，你就在大營裡躺著好好歇息。”
朱旺攥著溫熱糕點，沒好氣的白了朱標一眼，笑罵道：“滾犢子吧你！你狗日的才不行了。老子行的很。你等著，等踏平西域、徹底穩住西疆，回來給你帶幾個攢勁的西域娘們兒，那邊的娘們個個能歌善舞、眉眼俊俏，我好好給你挑幾個，回宮給你解悶兒！”
朱標又氣又笑，無奈白了他一眼，輕聲嗔怪：“越老越沒正形！我都這歲數了，還玩兒的動個錘子的娘們啊？你好好打仗，平平安安回來，比什麼稀奇玩意兒都強。”
朱旺隨即咧嘴一笑道：“你怕個錘子啊，再說了，你不行不是還有藥嘛。”
聽到這話，朱標直接抬手給了朱旺一拳，然後笑罵道：“大哥，就當我求你了，你快走吧，我現在已經後悔來送你了。”
軍陣之中，朱文圭與朱行璽的拌嘴依舊響起，朱行璽側頭看向身旁的朱文圭，語氣帶著調侃：“這回西征是硬仗惡戰，不比你在吐蕃封地鎮守維穩。西域各部狡詐凶悍、地形險惡，真刀真槍拚殺，你可別久守封地，沙場手感生疏了。”
朱文圭淡淡回視，從容回懟道：“我常年戍守西疆險地，荒漠行軍、部族征戰早已爛熟於心。你雖常年轉戰中原北疆，但西域的風沙地勢、遊擊戰法，未必適應得快，小心別陰溝裡翻船了。”
“我翻船？”朱行璽挑眉輕笑，底氣十足，“我大小百戰無一敗績，什麼惡仗沒打過？此番西域沙場，我照樣壓你一頭，戰功絕不輸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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