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翻著，"真他娘的硬。"
第二隻第三隻同時撲倒。蕭和瞬移，出現在三十米外。血順著褲腿往下淌，這下受傷大發了。
他抬起手。
三隻紅毛腳下，同時出現一個邊長十米的牢籠。猛地收緊 —— 三隻喪屍在裡麵撐住了。它們用兩條腿兩條手臂，硬生生頂住合攏的空間壁，骨節一節一節爆出來，還在頂。
其中一隻抬起手，一拳砸在空間壁上。
"嘭。"
牢籠裂了一條縫。
蕭和看著那條縫，想起了胸口那道暗傷。一個多月前的那隻紅毛，就是這麼從牢籠裡砸出來的。
蕭和一個一個地打。瞬移，出手，退開；再瞬移，再出手，再退開。他不再用牢籠去裝它們，而是把牢籠壓縮成一個拳頭大的點 —— 密度壓到極限、重到連他自己都覺得沉的點，直接砸進去。
第一枚，從一隻紅毛的胸口穿過去。
第二枚，從一隻的頭頂貫下去。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紅毛喪屍一隻一隻跪進雪裡，趴下，不動了。它們死得很安靜，不像普通喪屍那樣嚎。
打到第十九隻的時候，剩下的十四隻，忽然不圍了。
它們轉身，朝山上的方向跑。
蕭和瞳孔一縮。山上是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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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
他直接出現在它們前麵，張開雙手。
那一瞬間，山腳三百米範圍內的空間，開始往裡收。
不是牢籠。是收。雪往中間擠，空氣往中間擠，連光都往中間擠。十四隻紅毛喪屍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捏住，一點一點壓回自己身體的中心。骨頭在響，身高從兩米二壓到兩米、一米五、一米 ——
最後壓成十四塊通體暗紅的、半米見方的方塊。
雪停了。
整個山腳，隻剩風。
蕭和站在原地喘了兩口氣，肋下的血已經凍硬了。他抬起手，朝那片雪地虛虛一抓 ——
三十三團濃紅的、黏稠的東西從雪裡浮出來，飛進他掌心，消失。緊接著是一百五十一團更小的暗紅。紅毛喪屍鼠的本源。
蕭和閉上眼。
三十三隻紅毛喪屍，每一隻體內都像一座礦一樣，相當於人類四級覺醒者的本源量，相當於上萬隻橙色喪屍的異能本源的能量。
全部收入空間提純。
他抬起頭，往山上看了一眼 ——
庇護所的門，已經沒了，門口堆著一層被踩爛的喪屍，再往裡，密密麻麻的喪屍在往裡麵爬，可以想象，庇護所內部的處境，一定很絕望吧。
"算了，既然來了，還是要救的。"
下一秒，他消失了。
……
大廳裡，黑壓壓一片。
能跑的人已經跑到深處去了，剩下的，是跑不動的。
一個中年女人坐在牆角，抱著一隻布包，看著朝她走來的喪屍，很平靜地閉上眼。
一個男人撿起地上的椅子，舉在頭頂，一邊哭一邊喊著朝喪屍衝過去。
蕭和出現在他們中間。
他沒說話。手輕輕往下一放 —— 整個大廳，六米高四十米寬，從上到下，被一個東西完整扣住了。
空間牢籠。
大廳裡每一隻喪屍，同一瞬間被壓成肉塊。
雪像雨一樣落下來。蕭和站在血雨裡，抬頭看了一眼電梯井，然後直接用空間，一層一層往下碾。
地下三層。那條一米八寬的走廊裡，擠在一起的喪屍，一瞬間全部消失。
地下五層。堵在門口的擔架車後麵，那個姓李的新兵正舉著一根鋼管，愣愣地看著麵前突然空掉的一段走廊。
"…… 人呢？"
"別問了！" 老醫生一把把他拉回來，"關門！"
地下七層。研究所。
玻璃碎了。第一隻喪屍的手指捅進去，然後整塊玻璃像掛在牆上的一麵冰，嘩啦一下全散了。十幾隻喪屍踏著碎片往裡走。
吳菲菲站在最裡麵，抱著保溫箱。她沒有跑 —— 她知道跑不掉，隻是把箱子往身後藏了藏。
第一隻喪屍走到她麵前，抬起手。
然後它停住了。它沒有倒。它是沒有了。
吳菲菲站在那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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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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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我給"：頭回，空半在停手的和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