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豬仔和豬頭鐵柵欄圍著這圈鐵皮房子，柵欄頂上還纏著帶刺的鐵絲，牆角的監控紅點亮著。
秦瀟一眼就看出，這裡的戒備過於森嚴了，可不像普通的物流點。
他繞到柵欄背麵，找到一處銹穿的豁口，鐵刺早被銹跡磨平了。
他輕輕一掰，一些鐵刺就斷了，多掰幾處，一個小洞就出來了。
鑽進去，貼著牆根摸到一間鐵皮房。
門是捲簾，落了鎖，但頂上通風窗沒關死。
秦瀟踩著牆邊的油桶一撐，翻窗進去，落地無聲。
庫房裡一股黴味混著鐵鏽味，嗆得人想咳。
擡眼看去，裡頭被堆得滿噹噹，全是紙箱和編織袋，碼得齊整，跟正經倉庫沒兩樣。
秦瀟沒開燈，借著適應黑暗環境的眼睛，挨個查看箱子裡的東西。
起初還是正常的一些五金零件和塑料片。
可翻到深處，東西就不對了。
第一箱，手機、身份證、耳環、一串鑰匙，身份證是個姑娘的臉，十九歲。
第二箱，幾張照片，背麵寫著名字和日期。
第三箱，一個布偶。
第四箱，一封沒寄出的信，信封上寫著"媽收"，裡頭塞著八百塊。
......
秦瀟的指尖停在信上。
一個個姑娘的隨身物被當成庫存碼在箱子裡，跟螺絲釘一個待遇。
這些箱子裡的東西，每一件背後都是一個等著的家。
他深吸一口氣，把東西放回原處，準備離去。
“吃了沒？”
突然，門外傳來一個男人交談聲音，秦瀟趕緊屏住呼吸。
“剛吃完，今晚飯菜不錯啊。”
應該是這片地方的巡邏員。
秦瀟豎起耳朵，等待著外頭人的離去。
“誒，對了，老大下周什麼安排啊？”
“老大說，下周三，三十人，走邊境口岸，往西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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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的眼神，一瞬間冷得能結霜。
三十人往西。
邊境口岸往西是哪兒？
東南亞。
那個出了名專收"豬仔"、把人當電池使的地方。
一股涼意往上爬，三十個姑娘，下周三一過，就可能到了另一個國家的地界。
到那時，別說任捷的五百萬，就是把龍國警力壓過來，也未必撈得回幾個。
國境線那頭，不是龍國法律能隨意伸到的地方。
"嘀！！！"
倉庫警報，驟然炸響。
秦瀟第一反應是貼牆。
難道他在這偷聽被發現了？
還是進來的時候留下了什麼痕跡被看到了？
警報不代表立刻被發現，但意味著這地方有自動布防。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還有一聲炸雷似的吼："哪來的小偷！敢動我豬哥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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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眯眼。
腳步聲並沒有往他這個方向來，而是另一頭。
他貓著腰，踩著貨架重新翻出鐵皮房外，壓低身影跟在人群後麵，院裡一片混亂。
一個拎砍刀的胖子，光著膀子，滿身紋身，刀刃閃閃："搜！把那龜孫子給我揪出來！"
這應該就是這裡的"豬頭"了。
沒一會兒，幾個打手壓著一個人過來了，一到豬頭麵前，就把那人往地上狠狠按下。
那人想要反抗，卻被一腳踹在膝彎，撲通跪了，接著後腦勺挨了一下，血順著額角淌下來，糊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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